她找出了清涼油,甚至食品袋裡有一罐酸黃瓜和橄欖,她也拿了出來,走到邊上,估計他們是吃不下了,把清涼油先給自己擦一點,才遞給紀,看他們緩過了一點,問道:“吃點酸的壓一壓?”
亞當斯“淚流滿面”的抽了幾張溼巾擦臉,說道:“我對您的敬佩又增加了一些,女士。”
提到這個他又想起了那個引起所有人不適的東西,又反胃起來,引起了紀青生理上的共鳴。
女士自己插了一塊酸黃瓜壓抑乾澀的喉嚨,看他們吐得自己都想吐了。現在小男孩已經吐不出東西來了,教授躲得遠遠的看都不看一眼吃的很香。
紀青緩過來和她要酸黃瓜了,他拿起女士用的叉子也不避諱直接吃了,亞當斯也過來可憐兮兮的討要,好歹是壓制住了,教授盯著他們的黃瓜罐頭,女士道:“你大概是不打算吃的。”
那叉子已經被三個人用過了,教授肯定覺得罐頭被“汙染”了,女士又插了一塊,才緩過來,喝了一口水,見教授看著她,問道:“我怎麼了嗎?”
“沒什麼。”教授面無表情的回答。
“難道你想我轉述我看到什麼了嗎?”女士反問道。
“別!”紀和亞當斯搶先說了,然後跑遠了,到遠處去透氣。
“算了吧,我剛吃完午飯。”教授說道。
女士戴上手套拿了一個三明治,看著遠處的兩個小男孩,說道:“我想他們應該吃不下了,你多吃一點,不要浪費食物。”
教授神色複雜,道:“這是四人份。”
“我們兩個吃了吧,這東西不能放太久,他們你就不用擔心了,可能晚上他們也吃不下睡不著了。”女士嘆息道。
“你的承受能力真強。”教授半晌說了這麼一句,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但愛惜生命和身心健康的本能讓他完全不想知道。
“我是學法醫的,而且達克蒙德那裡,我見得多了。”女士語氣淡然。“我食量小,麻煩你多吃點,我會把酸黃瓜吃完的。”
教授把酸黃瓜奪過來,淡淡道:“那你就把吃酸黃瓜的食量全都讓到三明治這裡,這些不許吃了,留給他們吧。”
女士覺得是教授一個人吃太勉強了,於是只好和他一人一個竭盡所能的消滅乾淨,第四個下肚,女士實在是吃不下了,看他細嚼慢嚥,不由道:“吃不下就別吃了吧。”
還剩兩個呢!
教授瞥她一眼,他吃了多少了,這是第六個?他把手上的三明治放下,把手套摘了,轉身走開了。
看他往遠處走,是去消食了吧,但總覺得他好像不高興。
警方的工作因為突發狀況陷入了近兩個小時的僵持,終於在見多識廣的前輩們硬著頭皮的情況下把油罐裡的東西挪出來了,女士站在遠處,看見他們艱難的在挑骨頭,不由嘆道這哪是人乾的活,她剛剛去瞅了一眼情況,很快回來了。
兩個小男孩面如菜色,更是半點靠近的慾望都沒有了。
“怎麼樣?”教授消完食走到她身邊,看她靠在車上看著院子裡,問道。
“硫酸。”她言簡意賅,儘量減少精神傷害,“泡了幾天,破壞了完整性。”
“那這樣還能確認身份嗎?”教授說道。
“還有脂肪和骨頭,應該沒問題。”王收回目光看向一邊,“我覺得應該就是房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