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不要用這樣的語氣說話。”王希之抖了個激靈,好像他們是很瞭解彼此的老朋友一樣,但她最終嘆息道:“我們......的確認識很久了。”
至少從雙方的存在和名姓互相烙印在腦海後,儘管不再交集,從那第一次至今,的確已經很久了,對於短暫的一生來說,跨度足夠大了。
“令人感慨,王。”教授搖頭道,他們難得能這麼心平氣和聊聊過去的事。王希之理解到了時光的深刻,她感覺到了疲憊,至少現在這樣全副武裝的樣子,是她想捨棄的,想忘掉過去去過平淡的生活了。
像這樣度假,或是和他們無所事事的在烏尼斯普羅哈多里,閒適而平淡的生活。
“你在苦惱什麼嗎?”教授問道,看她的神情。
“當然,但不會跟你說。”王把行李箱收好,挑釁的說道:“你大可以像以前那樣,發揮你的所長,把什麼都推匯出來。”
“這可和學生們之間簡簡單單的心思和關係不一樣。”教授哭笑不得。“你整天在想什麼,沒有人知道。”
“我是個很簡單的人,動機也往往很純粹。”然後搖頭了。“是吧,正因如此你才不好猜啊。”
“您是在說我很複雜嗎?”教授笑著問道。
“不是嗎?”女士斂眸看他,然後把目光移開:“但你的事情,我不關心。”
“這樣最好,我和女士之間也可以簡簡單單的。”教授笑得很和善。
女士不再多說了,教授也知道這意味著談話結束,他走開了,紀和少爺收拾完說道:“我們去查一圈,晚上就可以回來了。”
“再好不過。”女士淡淡說道,他們鎖了門,女士還是坐在副駕駛,又花了一個小時到鄉下去,這裡每個莊園之間相隔一兩公里,發生事故的時候真的很難策應。
受害者叫歐文,聽少爺說是一位近四十歲的獨身男人,附近還有調查的警察,少爺上前表明來意後,對方沒有阻止也沒有很熱情,顯然只是把自找麻煩的少爺當成可有可無的存在了,少爺並不苦惱,一位年輕點的女警官和他聊得很開,顯然熱情得不太正常。
“難得看到學長比教授吃香。”紀青用國語對王說道。
“蘿蔔青菜。”女士淡然地回答,開啟礦泉水喝了一口,紀有些複雜的問道:“王你覺得蘿蔔好還是青菜好?”
“咳!”女士被水嗆到了,擦了擦嘴,說道:“你饒了我吧。”
教授看了他們兩個一眼,他們經常這樣用國語說只有他們才聽得懂的話啊。
“我就從沒吃香過。”紀青自嘲道。
“只是他們西方女孩審美比較不一樣吧。”女士安慰他。“你回國以後說不定就吃開了,至少我覺得是可以的。”
紀青被誇獎了有點臉紅,但不能肯定她是不是隻是客套,但如果按東方的審美,王應該是看好自己的吧?
等少爺回來的時候,大致情況就都清楚了,今天是一月四號,發現失蹤是一月三號,那時候血因為壁爐滅了都結冰了,完全沒有找到受害者,但從出血量判斷,如果全都是失蹤者的,凶多吉少。
兇案現場肯定是不允許閒雜人等入內的,但至少少爺搞到了照片,女士在手機上隨意看了幾眼,她對於追兇並不是十分熱衷,習慣性的看向四周,農莊裡雞牛都還在,院子了的狗窩空了,狗糧明明還裝得滿滿的。
“那是什麼狗?”一向漠不關心的王問道。
“聽說是位元犬。”亞當斯回答,然後發現了不對,狗不見了。“它會跑到哪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