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青又在寫什麼東西,他會偷偷寫案情總結女士也不是不知道,不巧的是女士考慮什麼事情的時候總不會寫下來,她的腦子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的電話響了,當她出門去接時,劈頭蓋臉被一通訓。
“你不是說已經放棄了嗎?你怎麼還在查亞歷克斯?”男人訓斥道。“離那個人遠一點,不要再查下去了。”
“我只是遇到了。”王澄清自己,而且她只是順手一查,然而那晚的事情讓她重新在意起一些事情,她當然不想自找麻煩,可有些瞭解是必要的。
“what?!”對方的嗓門大得她把手機拿遠了一些,對他耐心的道:“我只是需要一些基本的常識知己知彼總不至於連遇見對方卻連對方有多大威脅都不知道。”
“你只要知道離他越遠越好就對了。”
“我已經見過他兩次了,你必須告訴我那些基本資訊,哪怕是你特地閹割過的也無所謂,如果被逼無奈,多一些瞭解總會多一些機會。”
“你沒什麼機會可言,別去招惹他。”
“我沒有。”
“我的上帝啊。”對方抱怨了一句,正常人遇見他都已經是死人了,她還見過了兩次。“我會發到你的郵箱裡的,你的新郵箱呢?嗯?!”
“抱歉啊。”王歉然一笑,低聲說道,然後掛了電話用簡訊傳了郵箱地址過去。
今天教授下廚,女士難得放假,她坐在座位上聽歌,拿出了手提電腦檢視郵件,真是稀奇,女士除了辦公幾乎不用電腦,辦公的時候也不怎麼用的好吧,除了個例情況下。
女士看著看著面色凝重了起來,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好吧好吧好吧,她承認這樣的人她也避之唯恐不及了。
郵件裡很多東西都聯絡不上,肯定是被比爾森閹割過了,但她現在不當差,一些關鍵的東西以及他不想讓自己看到的東西刪除都情有可原。
她單手托腮靠在桌子上,把郵件刪了電腦關上,拿起手機對他發了一封簡訊:“好好好,我保證自己會躲得遠遠的。”
然後她放下了手機,老紳士恰好來叫吃飯。
三人一起站起來,謝天謝地教授今天做的雲吞麵終於能吃了,而且連女士也點頭了,教授有些得意的笑道:“晚上再做牛排。”
他只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學習能力。
女士上次做的雲吞麵不多,基本上只有教授的一份,今天紀總算是吃到了,真是家鄉的味道,所以今天他陪著女士洗碗,幫她洗第二遍。
整個烏尼斯普羅哈多,要說女士最聊得來的,反而是紀。
紀青也這麼問她:“女士和我聊得來是因為是同胞嗎?”
女士看了他一眼,紀是不一樣的,這間事務所裡最單純的就是紀了,她笑了,說道:“這是原因之一吧,亞當斯和Lanchester他們和我的思維方式會比較不一樣,我是高中出國的,也已經移民很久了,但是故鄉很多習慣和教育還是對我產生了很深的影響,所以我們兩個會好交流一點。”
“那另外的原因呢?”紀青問道,他們兩個私下交談時都是用的國語,亞當斯和教授即使吃餐後點心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所以王直言不諱:“他們和你......是不一樣的。”
紀青的臉紅了,女士怎麼突然說這種話,他含含糊糊的問道:“什麼不一樣?”
“你是這裡最單純的一個。”女士說道。“你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