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白主管可能是趁著兩人纏鬥的時候撤退了?”
陳江神色一喜。
如果能白主管撤退了,他們再過不久就能知道這條街上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也可能是在第三個人趕到之前就力竭而亡了。”
顧雲這冷不丁的一句話猶如大冬天往陳江腦門上扣了一桶冷水——他原來還只是推測對方帶走了重傷的白渺,可是這顧雲一上來就直接把白渺給說死了。
“顧師傅,這話還是不要亂說的好,總之我們會想辦法儘快找到白主管的下落,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白主管她應該也是在調查黑市的途中遭遇了敵人。”
“之前關於拍賣會的事,如果聯絡不到白渺,還能去找誰?”
“拍賣會……”
陳江驟起眉頭,苦思冥想。
一直以來,黑市都是A市本部最為關注的大案子,他這麼一個邊緣城市的小負責人根本不可能接觸到和黑市相關的資訊,事實上就連拍賣會這事還是顧雲告訴他的。
一番思索後,陳江說道,“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我們可以查到的關於黑市訊息還要追溯到十多年前,不過那個時候基金會還未嚴令禁止超自然生物的生意,從事這筆生意的人也不叫黑市。”
而在禁令頒佈後,從事這筆生意的人便相當於從基金會分離了出去。
常言道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雖然黑市的人分離了出去,可是參加了拍賣會的人卻有可能還是同一波。
“顧師傅,我聽說你以前幫金總解決過一次委託。”
“嗯,不過後來只聯絡過一次。”
顧雲不置可否。
與分部有所往來之後,他解決了經濟方面的問題,就自然不需要再跑去別處接受委託了,除了上次齊聯的事之外,金總也沒再找過他幫忙。
“這倒無妨,你認識他就好。”
陳江環顧左右之後,忽然間壓低了聲音,“不過接下來的這件事屬於基金會的機密,只有你知我知。”
“行。”
“在禁令公佈之前,金總他曾經是拍賣會的會員,不過和大多數人一樣在禁令釋出後就退出了。”
為此,分部過去還監視過金總以及遭遇和金總有些類似的其他五人,以確定他們是否真的與黑市之間斷了聯絡。
不過在陳江把監視的結果提交上去之後,本部就讓他們不必再關係此事了,以免節外生枝。
“我覺得或許金總會知道些內幕,前提是他打算和你說真話。”
陳江覺得,救了金總兒子這件事是個不小的人情,看在這份人情上,金總應該會吐露出一些關於拍賣會的內幕。
“謝了,我一會就聯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