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師傅,快幫我把這東西拿掉,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陳江緊張破了音,他覺得任誰看見自己的手突然著火了反應應該和他都差不多。
“火焰是沒有溫度的,也不會燒傷你的面板,但如果你把手摁在廂型車上的話……”
陳江不疑有他,趕忙照做。
當他將手掌貼在身旁的廂型車上之時,黑色的火焰立刻熄滅了,但在熄滅的同時,白色的廂型車也隨之化為了灰燼,黑色的框架就如不遠處的書報亭如出一轍。
沒有爆炸,也沒有熱浪,廂型車就如同被某種力量剝離了一般只剩下了一個輪廓。
看見了這一幕,現場的警察和僱員們紛紛投來了看待犯罪嫌疑人一般的眼神。
罪犯竟在我身邊?
畢竟被燃燒殆盡的廂型車實在和遠處的酒店以及書報亭太像了,以至於陳江覺得如果自己不是X市分部的負責人,現在可能已經戴上手銬被壓上警車了。
“你別急啊,我剛才想告訴你如果你把火焰摁在車上的話,這輛車就會和書報亭和那邊的大樓一樣被燒得只剩下輪廓。”
“這麼重要的事你倒是在一開始就說清楚啊!”
人們如同對待犯罪嫌疑人的眼神讓陳江如坐針氈,他難得失態地提高了嗓門。
而他的失態恰恰加深了警方和僱員的懷疑——負責人的神態,看起來簡直和犯罪分子被識破時一模一樣!
“這種能量,被稱之為精神力,也就是說和白渺戰鬥的人也擁有類似的能量。”
和此前在武道會上遇到的呂老先生不同,對方很明顯已經熟練地掌握了精神力的使用方式,即便在他們村裡,也只有透過了瀑布試煉的人才能將精神力的破壞發揮到這種地步。
“顧師傅,你的意思是和白主管戰鬥的人,和你來自相同的地方?”
陳江立刻心生警覺。
“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精神力這種東西人人都能修煉,也不是隻有村裡人才會這東西……但是在此之後,又出現了第三個人。”
和前兩個針鋒相對的戰鬥相比,第三個人打起架來大刀闊斧了許多,這街區之所以看起來觸目驚心,地面彷彿被隕石雨砸過了一般,主要也是第三個人造成的。
在顧雲看來,第三個人簡直就是空有一身力氣的莽夫,和人打架時把絕大多數力氣都用來破壞地表了。
不過從破壞的範圍看來,後來的人應該和那個懂得使用精神力的人戰鬥了相當長一段時間。
顧雲的分析把陳江聽得一愣一愣的。
煙霧散去之後,他們在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並在此進行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勘察,能夠得出的全部資訊也只有戰鬥的雙方起鼓相當,在戰鬥中白渺受了不輕的傷這一個線索,然而顧雲只是走過來往這裡一杵,便幾乎要把整場戰鬥覆盤完畢了。
陳江忍不住發問,“那麼,這場戰鬥最後是誰贏了?”
他們趕到時,現場只剩下一片昏睡著的人,至於破壞這條街區的罪魁禍首則是一個都沒見到,三個人之中,他們則一個都沒見到。
“不好說,不過奇怪的是在幫手趕到這裡之後,出於某種原因,白渺沒有再介入過兩人之間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