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掩人耳目,安鈴叫來了一輛計程車。
僅存的69元5毛錢只剩下了一半,下車後她心疼地捂著自己的錢包,萬一回家還要打車的話,她可能就會成為貨真價實的“零元少女”。
而這一切的緣由……
居然只是因為顧雲想來這裡找別人打架!
安鈴從未想到廖氏不動產老闆釋出的懸賞居然會引發如此大的轟動,剛過十點,大街小巷便充斥著自發外出尋找白兔下落的人。
就連計程車司機在開車時,眼神也時不時往街道兩側瞟來瞟去。
這可能就是十萬元的魅力吧。
為了不引起騷動,白兔蜷縮著身子,一動不動地藏在了她衣服內側的口袋裡。
“應該就是這裡了。”
計程車最終停靠在了一條頗為破敗的街道上。
這條直接連通小區的街道人跡罕至,卻出奇的沒有幾個行人,似乎連搜尋者們都看不上這裡。
下車時,西裝男所說的男人並未出現,顧雲找了一處靠牆的角落,耐心地等待起來。
他左邊是一個破舊的電線杆,上面除了一些不可言說的小廣告之外,還貼著一張殘破的尋“兔”啟事。
啟事照片處已經被後來試圖在上面打廣告的人撕爛了,只能勉強看出是一個小男孩與白兔的合影。
啟事下方似乎留了失主的電話,數字卻被人塗黑了。
“賞金報酬……三百元?”
安鈴默唸出了啟事上的文字內容。
和一出手便是十萬元的廖氏不動產的老闆相比,這三百元連塞牙縫都不夠,不過除了最重要的賞金之外,後面還附上了一段小學生作文。
用流水賬的寫作方式,講述了他和白兔之間真摯的情誼,這種敘事風格一看就是小孩子寫的。
“的確有人在找它。”
“這隻兔子,一開始可能就是這個孩子的寵物吧。”
安鈴不假思索地說道。
可是,這又如何?
和微不足道的三百元相比,十萬元才是人們夢寐以求的鉅額賞金,為了得到這筆鉅款,這隻兔子原本屬於誰,已經無關緊要了。
“你去找他們吧。”
顧雲對從安鈴懷中探出腦袋的白兔說道,白兔後腿猛地一蹬,把安鈴踢了個趔趄,落地後便頭也不回地奔向了不遠處的小區。
“你也跟過去看看。”
“啊?我可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