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肆秉著呼吸一言不發,走到窗前推開窗,才感覺活過來了。
衝身後人揮揮手,示意她趕緊離開,卻被對方誤認為寵溺般的羞怯。
香水品牌在時笙生日當天宣佈代言人,一石激起千層浪,網民們都在討論內娛又出了個小公主,紛紛猜測她背後的金主是何人,大手筆替她拿下連一線女星都強破頭的代言。
時笙走後,那間辦公室被整體消毒散味,戚淮肆長達一週時間都是居家辦公。
後來他才知道,不管哪款香水,用在她身上效果都一樣,高階不起來。
戚淮肆皺皺眉頭,彷彿又問道那股讓他難受的味道,問:“香水代言什麼時候到期?”
“快了,下週。”餘暉不知總裁什麼意思,補充一句,“時笙小姐的生日也是下週。”
戚淮肆掀了掀眼皮,一本正經道:“香水不適合她,改成清潔劑吧。”
“好的,需要聯絡哪個品牌的清……清潔劑?”
餘暉嘴巴長得老大,滿臉愕然。
見總裁神態正常,半點沒有開玩笑的樣子,立刻道:“我馬上去辦。”
病房裡,時笙焦急地看著手機。
她只請了一天假,已經快中午,再見不到戚淮肆,兩人促進感情的時間要不夠用了。
戚淮肆推門進來,長身玉立走到床邊:“奶奶,今天感覺怎麼樣?”
戚老太太剛張開嘴,話還沒說出口,被時笙搶白:“奶奶精神挺好的,我剛還給她剝了橙子,餵了水,相信過不了多久奶奶就能康復的,阿肆,別擔心,有我在呢!”
“哼!”
一陣重重的,帶著沙啞嗓音的嗤聲,從病床上人鼻腔溢位。
要不是沒法罵人,桑榆都能想象現在的老夫人一定懟得時笙體無完膚。
她淡淡掃了時笙一眼:“奶奶現在只能吃流食,你剝的橙子,給指甲吃了嗎?”
時笙看著桌上被捅出兩道指甲印的橙子,頓時被噎得夠嗆。
桑榆懶得去理會她,看也不看他,轉身跟戚淮肆說話。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時不時帶上老夫人,就是沒一人理會時笙。
她試著插了兩次話,提了兩回問題,沒一人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