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肆背靠盛海,根基深厚是一回事,他本身的能力和膽識才是撐起戚氏的關鍵。
戚慕安不懂公司運營,不知道企業的發展是一項多麼艱難的工作,單純地認為戚淮肆能有今天的高度完全依賴盛海這座平臺,卻不知道戚淮肆的雷霆手段和經營的前瞻性,才是支撐盛海屹立不倒,昌盛繁榮的關鍵。
戚淮肆可以沒有盛海,盛海卻不能沒有戚淮肆。
趙清清此刻躲在謝楚天身後,視線卻一直盯著戚淮肆的神色。
她第一次知道,戚淮肆不是戚家大夫人親生的,而是死去的戚先生在外面跟別的女人生的。
一個私生子都能當上盛海集團的總裁,那如果她也懷上謝楚天的孩子,謝氏醫藥怎麼說也該有她一份。
新出的婚姻法不是規定了,私生子跟親生孩子一樣有繼承遺產的資格。
趙清清抬眼看了下擋在她面前的男人,謝楚天年過五十,保養得再好也難掩衰老的痕跡,她今年才剛滿二十歲,真的要為了一個老男人奉獻寶貴的青春嗎?
可若不能抓住這次機會,下一次……她還能找到更有錢的嗎?
戚慕安寒著臉,罵道:“一家人?渣男賤女配上個私生子,你們三個才是一家人!”
說著動手將陷入沉思的趙清清扯到面前,“啪啪”照著她的臉扇了兩巴掌。
動不了戚淮肆,她還動不了一個小賤人嗎?
桑榆從電梯裡出來,就被這兩聲巨響的巴掌聲嚇到。
不遠處的黑色賓利旁站著兩男兩女,年紀稍大的男女好像是一對夫妻,其中穿大紅色外套的女人瞧著非富即貴,剛剛的巴掌就是她甩出來的。
物件正是桑榆那個愛慕虛榮的表妹。
桑榆雖平日裡看不慣趙清清的很多舉動,可親戚一場,今天賀芸暈倒也多虧她在場,於情於理桑榆都沒有站著看她被人打的道理。
她快步上前,卻被跟在身後的餘暉攔住。
“桑小姐,留步。”
她不解:“為什麼攔著我?”
桑榆不認識那兩人,餘暉卻再熟悉不過,他不知道謝總夫婦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但他知道但凡有戚慕安在的地方,總裁心情都好不了。
那女人嘴毒又刻薄,三句話不離小三、私生子。
總裁一定不會希望這些字眼被桑小姐聽去。
“那兩位是謝氏集團的總裁和總裁夫人。”
桑榆腳步一頓,他們是謝辭的父母?
謝辭的父母為什麼會在醫院打她表妹?
桑榆皺起眉,難道是因為她?
他們知道謝辭曾經跟她交往過,怕自己纏著謝辭,特地過來警告她的?趙清清因為是她親戚被無辜連累?
桑榆越想越覺得只有這樣才說得通,當即不顧阻攔往幾人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