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娘疑惑的反問:“我為什麼要在意?”
張燁麟凝噎,說不出話來。
“小公子,表小姐讓您去一趟聽風居。”這時,丹珠小跑進來,還故意挑釁的斜了林玉娘一眼。
張燁麟眉宇間厲色一閃,淡淡的掃了丹珠一眼:“你先下去吧。”
那眼神令丹珠不禁背脊發涼:“是。”趕緊逃似的走開。
“我先去一趟聽風居,晚些回來陪你用飯。”張燁麟收起冷硬的眼神,看著林玉娘柔聲道。
林玉娘擺擺手:“去吧去吧,你有事就先忙不用管我。”
張燁麟走後,林玉娘準備再去探一探梓童的清水居,但想到自己上次喬裝過去已經被人察覺,如果走上次的那個暗道怕也是不成,他們肯定對此多加防範,最終她還是打消了去清水居一探究竟的念頭。
到了吃晚飯的那個點,張燁麟意料之中的沒有回來,林玉娘也沒把他說晚上要與她一起用飯的話放在心上,也就不存在什麼生氣不生氣。
這樣的日子又重複的過了兩日,林玉娘終於發現錦樂軒裡邊的丫鬟換了個乾淨,就連大丫鬟丹珠也不見了,並且整個張府裡邊的家丁至少增加了兩倍,錦樂軒也染上了一層肅殺之氣。
緊張的氣息越來越濃厚,那種令人膽戰心驚的氣氛彷彿是看不到摸不著卻又無孔不入的氣體,填滿了大院的每一個角落。
儘管如此,林玉娘依舊沒有詢問過張燁麟,只當什麼都不不知道,也感覺不到。
“你似乎對什麼事都不好奇。”張燁麟這話說的是陳述句。
林玉娘看了他一眼:“我只對我感興趣或者不知道的事情好奇。”
“那什麼是你感興趣的?哪些東西又是你不知道的?”張燁麟突然靠近她,直到將她逼退到一角。
林玉娘眼眸一閃,從他腋下穿過:“比如你什麼時候收網,顧若霜又在其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張燁麟詫異的問:“你知道?”他的所有事這女人從不過問,但他卻知道這女人的一舉一動,奇怪的是他越是觀察她,反而越看不透她。
林玉娘搖搖頭,眼神看向緊閉的雕花房門,透過門縫,隱約可見有數道黑影閃過:“我什麼也不知道,只是感覺。”
嘈雜的腳步聲越來越大,張燁麟嘴角揚起嗜血般的弧度:“感覺?那你感覺感覺我即將要做的事。”
林玉娘不理會他的調侃,面色變得十分凝重:“他們終於按耐不住要下手了?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早有防備。”
若沒有對策,他不會表現的這麼淡定,說不定梓童這次破釜成舟以蠻橫的手段拿下張家,都是他故意推動的。
她的話說的十分肯定,張燁麟歡喜她對他有信心的同時,嘴裡卻哀嘆道:“事發突然,你夫君我什麼準備也沒有,這次怕是要讓娘子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