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娘給了他一個你騙鬼去吧的眼神。
撞門聲響起,張燁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第一時間將林玉娘攔在身後。
“砰。”的一聲,紅木雕花房門被大力的撞開,第一個走進來的是宅子裡的管家張誠。
緊接著,數十個家丁魚貫而入,錦樂軒的院子裡也同樣站滿了拿著棍棒的家丁。
張燁麟怒斥:“張誠,你想造反?”
張誠仰著脖子鄙夷道:“造反?造哪個的反?我是來替大公子清理門戶的。”對周遭的家丁使了個眼神:“抓起來。”有大公子在,這個傻子算什麼東西。
張燁麟忽然詭異的一笑,衝著準備衝上來的一群家丁淡淡的道:“你們聽著,如果你們現在放下手中的傢伙,給我乖乖的退出去,我保證一切就當沒發生過,不然,死。”
聽聞,張誠仰身大笑起來:“臭小子,本以為你的傻病好了,不想痴病又犯了,不怕告訴你,現在整個張家大宅都被大公子所控制,就連一隻蚊子也飛不進來,即便你在外面有所準備,那也只是徒勞。還愣著做什麼?將他們拿下,生死不計。”
張燁麟眼底一片冰冷:“你們自己找死就怨不得我了。”淡定的拍了拍手。
“咔咔咔。”一連串的悶響。
正撲向張燁麟與林玉娘二人的家丁條件反射的停下腳步,朝發聲處望去。
一個個身材魁梧孔武有力的大漢從床榻後面憑空出現的一個門內走出來,不一會整個房間裡邊都是人,後面出來的,不用張燁麟開口,自己直徑走到了屋外,站在院子當中,沒回多大一會,整個院子裡都站在統一深藍色勁裝打扮的大漢。
“你....這.......。”張誠眼睛瞪的老大,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整個房間裡的家丁們傻眼了。
“將他們拿下,生死不計。”張燁麟一揮手,將張誠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不過是眨眼間的功夫,所有家丁無一例外的都被制服。
被壯漢壓在地下的張誠開始不停的求饒:“小的該死,小公子饒命,小的也迫於無奈,這一切都是大公子意思,小公子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的這回。”完了,一切都完了,他若知道小公子早就設下埋伏,就是許諾他一座金山也不敢去做大公子的狗腿子。
“小公子饒命,我們也是被逼的.......。”其他的家丁也紛紛跟著求饒附和。
“方才我給過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知道珍惜,現在晚了,東路,先把這些狗東西都關進柴房。”張燁麟衝著一個身材清瘦的少年吩咐道。
“是,公子。”少年頷首點頭,轉身朝一眾壯漢揮揮手,壯漢們會意的將一個個懊悔不已的家丁從地下提起來,朝門外走去。
“娘子,走,隨你夫君我去恭賀恭賀咱們的大公子。”
........。
佛堂內。
“大公子,二夫人你們難道想謀逆不成?”老嬤嬤一臉防備的看著梓童等人。
梓童陰狠的一笑,將擋在老太太前面的老嬤嬤推開:“老東西,這裡沒你什麼事,滾一邊去,不然連你也一起殺了。”
這老東西三番兩次的跟她做對,她一早就想將這礙事的老東西給一刀結果了,但一直礙於老傢伙手中的金鑰匙才遲遲沒有動手。
“梓童,世榮,你們知不知道你們現在究竟在做什麼?”老太太還保持著當家祖母該有的風範,努力的立直著彎曲的背脊,只不過那拄著龍頭柺杖的手在輕微的顫抖著,出賣了她此刻並不似外面看到的那般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