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進暖池裡的張燁麟,繼續朝暖池深處走:“我只是好奇。”
林玉娘疑惑的看著他,好奇什麼?
暖池中的水,漫過張燁麟的胸口,水中飄渺的白霧令他的面貌模糊起來。
“好奇你的目的。”慧姨娘會情郎,而這個女人幫忙打掩護一事,他自然清楚,只不過他的目的與梓童那個惡婦不同,惡婦到後面才揭穿是想徹底的整垮慧姨娘,他卻單單的只想看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麼。
從慧姨娘被人抓姦到與那男人雙雙服毒自盡,再到這女人前往長相居,最後到張巧巧上吊自殺威脅只為了能夠給慧姨娘燒冥紙,這一系列事發生的太快,快的不禁讓人懷疑。
林玉娘將手伸進暖池中,掬起裡邊的水,仔細將手洗淨:“我能有什麼目的。”
“慧姨娘之事是你一手促成的。”張燁麟朝她走來。
林玉娘咂咂嘴:“可惜我好心辦壞事了。”
“是嗎?”張燁麟伸手抬起她的下顎:“慧姨娘真的死了?”
林玉娘心底一顫,面色不變:“那麼多人看著,難道還有假不成?”
張燁麟忽然湊近她,她掛著水珠的羽睫輕顫,粉嫩的唇瓣如剛摘的水蜜桃般水潤飽滿,他喉嚨一緊,收回手:“窗臺上的那棵草這幾日怎麼不見了?”
“那不是草,是文竹,我給扔了。”林玉娘退了幾步。
張燁麟譏笑一聲:“哦?那個不是叫青閻?”
林玉娘打著哈哈道:“青閻?難道文竹還有我不知道的什麼別名?”
“服用青閻者腹痛如絞,氣血上湧,彷彿中毒一般面青唇紫,嘔吐黑血,呈假死狀,不過這些都是假象而已。”張燁麟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在陳述事實:“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只要不觸犯到我,什麼都無所謂。”
前幾日這女人不知從何處弄來一顆草種在窗臺,他好奇的問她,她卻告訴他是什麼文竹,他本也沒太在意,只是阿寶那隻笨鳥貪玩,食了一些後就從窗臺上掉了下去,歪在地下開始抽搐吐血,把他嚇了一跳,也沒過多久,那隻笨鳥卻又彷彿死而復生般活了過來,他這才將那顆草畫下來,讓東路去查查,沒想到得出來的結論卻不是那女人說的什麼文竹,而是青閻。
“什麼青眼綠眼的,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林玉娘也不管他知道多少,反正不承認就對了:“你如果沒別的什麼事,我就先出去了,被你弄的一身泥。”
其實一開始她也把青閻當作文竹來看,後來是阿寶一次誤食後,出現死而復生的反應,她這才去醫館裡邊翻看了兩日的醫書,最後才知道這玩意名字叫青閻及作用。
“不一起洗洗。”張燁麟沒用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林玉娘撿起地下的一堆髒衣服裹成一團,朝他拋過去:“想的美,誰跟你一起。”
衣衫輕飄飄的落在水面上,在暖池中盪漾起淺淺的波紋:“呵!你是我娘子,自然是你跟我一起,難道還讓你夫君我上去抱你下來不成?”
“你要不怕被我揍,就試試。”
“做人娘子要賢良淑德,溫柔體貼,哪有像你這樣粗魯野蠻的?”
“做人夫君要知道心疼人,哪有像你這樣一天到晚把娘子當賊一樣防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