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娘將兩人的態度都看在眼底,風姨娘是指望不上了,只希望她別添亂就行。
“我覺得從大公子那邊入手,只要大公子倒戈,咱們的贏面就大了許多。”慧姨娘給出建議。
林玉娘搖搖頭:“不妥,大公子是二孃的內定女婿,他完全沒有必要背叛二孃。”想了想:“我認為可以從賬簿入手。”做的再天衣無縫的賬簿也會有紕漏。
慧姨娘覺得可行:“那這個賬簿誰去偷?”
兩位姨娘將眼神同時轉向林玉娘。
林玉娘只好硬著頭皮回答:“我去,不過鳳姨娘,你手上的賬簿有問題,還是趁早解決了以免留下把柄。”
鳳姨娘一口答應。
接下來三人又簡單的討論後,先後不一的離開了客棧。
.........。
清水居院內,梓童握著剪刀正修剪著一株牡丹,這時,一個下人衝忙的走進來。
“夫人,兩位姨娘跟少夫人先後依次出門了。”
“可有人跟著?”“咔”的連枝帶葉的剪下多餘的枝葉。
下人跪在地下瑟瑟發抖:“上了東街就...就...跟丟了。”
修剪花草的手頓了頓,最後將剪刀往地下一扔,跪在地下的下人嚇的幾乎沒了呼吸:“沒用的東西,你先下去吧,等她們回來再向我彙報。”
下人連連點點頭稱是,迅速的從地下爬起來,如獲重釋般很快的消失在院中。
“你們也都下去吧!”梓童揮退了身邊的幾個丫頭,獨自走到院中的大理石小圓桌旁坐下。
這時,從梓童的房間內走出一名身姿修長,模樣俊美的男子:“呵!我這次算是看走眼了,那鄉野丫頭竟說動了宅子裡頭的兩個老女人。”
梓童端起小圓桌上冒著白煙的白瓷茶杯:“她們不足為懼,你那邊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男子朝梓童走來:“事情都落實下來了,只等江南的那貨一到,整件事就成了。”
梓童點點頭:“老傢伙那邊暫時瞞著點,不然你會比較麻煩。”
男子坐在梓童身旁:“你放心,此事我做的比較隱秘,不會有人知道,倒是你,那位秦公子到底是什麼目的?”
說起這位秦公子,梓童破天荒的雙頰飄起兩坨紅霞:“秦公子要買下西邊的馬尾山,老傢伙讓我處理,昨日已經去衙門蓋章畫押,事情都辦妥了。說來也奇怪,自從兩位貴客突然到訪,那老傢伙也不知是哪裡不對勁,竟有插手紡織坊的意思。現在所有紡織坊的工人都放著手頭上的事不做,照老傢伙的意思整日奇思妙想,再這樣下去,張家紡織坊怕是要落後於人了。”
“別擔心,她折騰不了多久了。”男子站在梓童身後,輕輕的揉捏著她的雙肩:“宅子裡頭明著與你作對的三位,你打算怎麼處理?”
梓童嘴角揚起一絲殘忍的弧度:“既然她們那麼急著找死,我也不攔著,你去尋多福將此事辦了。”
“另外兩個呢?”
“不著急,這飯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自然也要一件件的去辦,暫時讓她們再得意兩天。”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