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開始來說服自己時不就是找到了自己的軟肋嘛,但是她又是從何得知這些鮮少為人知的秘密?最後得出結論,或許以她的手腕跟心機真的能夠搬到梓童也不一定。
慧姨娘打量了林玉娘半晌,才收回視線,從懷中摸出上次林玉娘交給她的香囊:“我能見見擁有這個香囊的主人?”
經過錢小鳳一事後,她可不相信這丫頭所說的什麼這香囊是湊巧買來的。
林玉娘搖搖頭:“不是我不願意,是香囊的主人暫時還沒想清楚該如何面對姨娘你。”
慧姨娘眼神變得複雜,沉浸半晌才長嘆一聲:“罷了罷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關於梓童所掌控的張家所有財政後,林玉娘建議明日午時她們三人見一面,也正好談談各自的想法。
晚間不知在忙活什麼的張燁麟依舊沒回來,心大的在床上放了個枕頭,放下床簾,裝作熟睡的樣子。
也虧得錦樂軒裡面的丫鬟對他不上心,並且老太太近日被紡織坊一事搞的焦頭爛額,忽視了孫子這一茬,不然就穿幫了。
到了半夜,聽到脫衣服的窸窣聲,林玉娘主動的往裡邊挪了挪,床比較大,就算睡四五個人也不會覺得擠。
“等一切塵埃落定後,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張燁麟雙手交疊的枕著腦袋,仰躺在大床上,望著佈滿帳幔的上空。
林玉娘沒有立刻回答他,直到他以為她睡著了時,耳邊傳來一聲幾乎不可聞的“嗯”聲。
張燁麟咧嘴笑著滿意的閉上了雙眼。
........。
“少夫人見了鈺就躲,弄的鈺還以為自己是什麼洪水猛獸呢!”剛從佛堂出來走在迴廊上的林玉娘,在一處拐角位置,很不幸的與秦明鈺跟樂青撞上。
一個隨時隨地發情的種馬,可比猛獸可怕多了。
林玉娘勉強的笑了笑:“秦公子說的哪裡話,你我男女有別,不宜走的太近。”
秦明鈺挑眉看了一眼身旁的樂青,玩味十足的感嘆:“瑾之,想我堂堂京都四公子之首,竟還有被女子嫌棄的一日。”
樂青儒雅喧和的面上露出一絲驚訝,厚羽容貌出眾,性格開朗,很會討人歡心,因此,無論是在京都還是在任何一處地方,他一定是最受矚目的那個人,可眼前的這個容貌並不是特別出眾的女子,彷彿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厚羽都故意疏遠。
林玉娘認真的點點頭:“說的不錯,你堂堂京都四公子之首,也絕對不屑去為難一個小女子。”
“為難?”秦明鈺面上笑意更濃:“你可想做我的女人?”
做他的女人?
林玉娘無奈的扶額,這貨到底是有多自戀,竟覺得自己對他是在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