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茶杯與茶蓋受力互相碰撞,茶杯邊緣被撞出了一個缺口,瓷屑劃傷了男子本就帶著傷口的手指,鮮紅的血液在瓷白的茶杯上開出一朵朵絢麗的紅花。
“牡丹你逾越了!”男子沉下臉,
牡丹見男子不悅,登時一驚,趕緊戰兢的雙膝跪地求饒:“公子恕罪,牡丹再也不敢了。”
她果然是被嫉妒弄昏頭了,公子是主她是僕,公子的事還輪不到她來過問。
“下不為例!”男子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叫東路幫我調查一個人。”
牡丹不敢在露出不屬於下屬該有的表情:“公子要查何人?”手裡也沒閒著,淡定的找出紗布跟金創藥,為男子包紮傷口。
男子遲疑了一下:“此人姓林名玉娘,青石縣羅家村人士。”
林玉娘?
那不是公子現在的夫人?
牡丹繼續手上的動作,疑惑的問:“公子,林玉孃的文書前些日子不是已經交給您了嗎?”
“我要準確的,最好把她往常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收集出來。”那個舉止可疑的女人真的是性格軟弱的山野女子林玉娘?還是說被人張冠李戴了?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敲門。
男子對著牡丹點點頭,牡丹將紗布藥瓶收起來,放下白紗布簾,遮擋住男子的容貌,這才去開門。
“李媽媽,什麼事?”
老鴇站在門口不敢亂瞄:“牡丹,有位貴客點名要你去。”
牡丹面上一惱:“李媽媽,我說了今日身體不利索,不見客。”
主子來了,李媽媽自然知道,但平日裡主子可一直都是以銀子為主,今日好不容易來了頭肥羊,怎麼說也得宰上一宰。
“去吧!我也是時候該走了!”男子的聲音從白紗布簾後面傳出。
那女人被他甩開,一定不敢回府,這個時候肯定還在四處尋他。
林玉娘坐在東廂房裡邊喝了一壺茶後,老鴇終於推門進來了,身後跟著一個白紗遮面的女子。
“小公子,牡丹來了。”老鴇笑的見牙不見眼。
林玉娘揮揮手示意老鴇退下。
“小公子,這...這...!”老鴇站在原地不動,手指搓了搓,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林玉娘心虛的很,面上卻露出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眼神:“你先下去,一會少不了你好處。”
老鴇想著,人既然在她飄香院也跑不了,若她看走眼,大不了把這小子給扒了做小館還債,反正這小子長的細皮嫩肉的,模樣也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