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想聽曲還是品茶?”老鴇走後,牡丹蓮花小步走到林玉娘身旁坐下。
雖然知道飄香院老鴇的主子是張燁麟,但林玉娘不敢確定這個花魁是否知道張燁麟的存在。
為了驗證,不停的在牡丹身上嗅。
牡丹被她弄的二丈摸不著頭腦:“公子請自重,牡丹賣藝不賣身。”
林玉娘哪管她賣不賣身,抓著牡丹的手臂,把她從座位上拉起來:“你的房間在哪裡,快帶我去。”
張燁麟那個傻子果然與眼前這個花魁接觸過,她對氣味一項敏感,即便牡丹身上有很濃的胭脂水粉香味,依舊掩蓋不了屬於張燁麟身上的奶香。
按照老鴇去叫牡丹的時間計算,那傻子估計還在這牡丹房中。
這個該死的臭男人,居然把她給撇開了來找花魁。
女人往往對待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有著特殊的感情,林玉娘也不例外。
她雖對張燁麟沒有什麼喜歡愛慕之心,但依舊介意昨夜才毀了自己清白的男人,今日跑來跟別的女人鬼混。
“公子再這樣牡丹要叫人了。”牡丹被她的舉動惹惱了。
林玉娘冷靜下來:“你別誤會,我見姑娘你身姿婀娜,舉止文雅,想必房間裝扮也如姑娘你一般富有詩情畫意,我這才唐突的想去觀賞一番。”
是人都喜歡戴高帽子,尤其是女人。
牡丹面色略微緩和:“公子謬讚了,牡丹的房間與旁人的房間並無不同。”
林玉娘知道若想要這油鹽不進的牡丹帶路,恐怕難如登天,還不如想別的辦法:“既然姑娘不方便,我也不強求。”
緊接著,又與牡丹客套了幾句便找藉口說自己肚子疼要上茅房。
出了東廂房的門,龜公在前面帶路,時不時的回過頭來看她,她也正好有意無意的向龜公打聽了一下牡丹房間的位置,最後趁龜公不注意,將他打暈。
換了龜公的衣物,弓腰駝背的低下頭朝牡丹的房間走去。
“嘭!”還沒到目的地就與人撞上。
“噝!”
林玉娘揉了揉本就沒什麼料的胸,本想罵人,但聞到熟悉的氣息,猛的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