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那狗籃子老道拿符了,還是右往左數第二個,幹他”。
小黑話音剛落,我就感覺,我面前不遠的空氣燥熱了起來,我身體前傾,一下衝了出去,手在褲子兜一掃,那錐子落在我手裡。錐子是我去醫院前揣進兜裡的,忘了拿出來,剛才動作一大,想了起來。
那中年男子像是早有準備。
“拿劍了啊,自己小心”小黑用爪子勾著我的衣服,趴在我背上就是不下來,悠然的說道。
一道破空聲,向著我就刺來,我身子一移,就感覺我衣服破了,我一皺眉,什麼仇什麼怨,下這麼狠的手,萬一咬牙,相氣遊走全身,左手一探,拉住了那老道乾枯的手,往回一拽,右手一緊“你們是誰,來這裡幹嘛,尋仇說仇,找人說人”。
我已經給夠了他們臉面,再不知趣,我也不在客氣了。
“誒誒誒,行了行了,別動,別動,你手只要一哆嗦,他脖子就得留個洞,你悠著點”小黑大驚著說道。
“噗”的一聲,我就聞見了一股血腥味。我皺了皺眉,這是在算我啊。連孫乾山都不敢算,你算個什麼東西。
“誒,這年輕小夥吃的什麼,那麼補,吐了這麼多血”。
我沒理會小黑的吐槽。反而右手緊緊握著,我也怒了,再一再二不再三,你們這四人三個上手了,這是明顯的找茬啊,我冷聲說道“我不管你們是誰,這裡不歡迎,給我滾”。
老頭則是笑了笑“小友,有人說你很厲害,推薦你進入我南部特異局,特來拜訪,順便測上一字”。
“嘿,這老頭比我還不要臉,嗯,是個人物”小黑肯定的說道。
我冷冷一哼,鬆開了老道,手一指大門“不需要,你們這字我也測不起,大門在你們後面,請吧”。
老者則是不為所動,呵呵一笑“買賣不成仁義在,交個朋友如何”。
我嘴角一抽,又是隻老狐狸,這種人最難纏,依舊冷冷說道“不需要,我這個瞎子配不上,請離吧”。
老頭已經不為所動,那年輕女子則是有些羞怒的說道“就你這樣的,我南部還不要呢,走吧何隊,他不識相由他去吧”。
我沒生氣,反而笑了,一拱手“那就不送了”。
然後轉身就坐在了沙發上,倒了杯水,點了根菸。
“瞎子,你自稱瞎子,就你這一手,誰敢當你是瞎子”老頭沒走反而坐在了我面前。
“不行了,這老頭實在是不要臉,我要忍不住要撓他,行不行,我去撓他”小黑咬著牙說道。
“字我不幫你測,有事說事,沒事就離開吧”我已經連說三遍“離”他們不走,那就說明他們這臉屬實不要了,也要我側一字。
“嘿嘿,這四個臉都黑了,哈哈,看著真解氣,誒誒,老頭走了,走了,終於走了,那娘們那眼神要不是打不過你,她能吃了你,哈哈”小黑像是大獲全勝一樣,笑道。
我也聽見他們走了,小云也下來了,把包放在了我身旁“師傅,我”。
“你這徒弟,有事要說,咦喲,這小臉紅的,也是小美人啊”。
聽小黑怎麼說,我則一抬頭“怎麼了,說”。
“你幹啥,你幹啥,你徒弟被你嚇住了”。
“沒事,沒事,你一路小心,我哥回來了”。說著,我就聽見她跑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