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一急,想起大黃在下面,連忙大喊“別跳,下面有個不次於你的存在”。
我話音剛落,樓下就傳來了一陣炸毛的喊叫。碧眼靈貓說道“我操你大爺,你怎麼不早說,這特麼都快是犼了,你大爺的,喵嗚”。
“汪”我就聽見大黃一聲大叫,撲騰撲騰的就跑了起來。
我嘆了口氣,心想你也沒等我說啊。嘴角笑了笑,我有眼了,這碧眼靈貓能和我通話別人還聽不到,我要是伺候好了,以後辦事方便多了。大黃是犼我有點意外,但也覺得理所當然,活了二十年啥事沒有,一天天活力四射,你說它是狗,我都不相信。
剛想著“砰”的一聲,我就聽見,大黃哈著氣,來到了我床邊,把一隻毛茸茸的東西放在了我手邊,大黃這一下把我嚇的一個激靈,激出了一身冷汗。
“你大爺,你不早說,你害死貓爺我了”碧眼靈貓喘著氣。
“汪”大黃汪了一聲。
“挖槽,你還想吃完,你個死狗有完沒完”碧眼靈貓,炸著毛,大喊著。
我則笑了,摸了摸大黃“它不能吃,肉酸,等我回去給你買骨頭吃”。
我剛說完,門外就進來了幾人,喘著粗氣“你這狗,怎麼回事啊,這怎麼還有隻貓從那來的,這是醫院不是你家,抓緊都給我帶出去”一個護士怒聲喊著。
我則抱歉的笑了笑,的確這是醫院,什麼地方有什麼地方的規矩,我不好怎樣,用相氣養了一下身體,感覺恢復了點力氣,站起了身“抱歉,我這就走”。
因為我沒辦住院手續,這個房間還是杜強生他女兒的,所以出了醫院也沒人管我。
“師傅,你”夏天和夏雲一下扶住了我。
我擺了擺手“沒事,回店吧,我什麼情況我知道,回去吃點好的,補補就好了”。
“丟了滴心頭血,你說補就補了”碧眼靈貓不屑的說道。
我則沒理會它,我有我的辦法補回心頭血。反而用商量的口氣問道“碧眼靈貓,我叫你小黑吧”。
“嗯,可以,誒,不對,你不是瞎子嗎你怎麼知道我是黑色的”碧眼靈貓疑惑的說道。
我怎麼知道,我當然知道,因為你是個黑色的,才把你逮來的,我當然沒說,笑道“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你當我眼睛,等到我眼睛恢復,你就可以離開,怎麼樣”。
我能聽見,碧眼靈貓下樓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疑惑的說道“你眼不是天生瞎的”。
我一直下著樓,緩聲在心裡說道“不是,我才瞎了一個月”。
碧眼靈貓沒回話,像是在考慮,然後我就感覺肩膀一沉,小黑說道“可以,我當你的眼睛,到時候你好了就把我放了”。
我笑著點了點頭,有了它再加上大黃,就算瞎了,我也能如履平地。
“師傅,它”夏雲疑惑的問道。
我笑著“沒事,和我有緣,給大黃找個伴”。
“哦,師傅,穎兒姐姐他們可能會有危險,我在外面聽他們說,那個白虎吞煞只是個幌子,後面還有個局是個殺生大局,至於叫什麼,我沒聽見”夏雲,走在我旁邊小聲說道。
我一皺眉,我說當時我怎麼看不出那白虎吞煞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也怪我學藝不精,白虎吞煞那是白雲繞頂,就是繞著山峰走,而那是我看見的則是白雲壓著頂繞著過,就是磨著山峰過。那不就是要抹尖白虎的牙嗎。這牙一磨尖,它就要合嘴啊,它這一合嘴,局中之人不死也得殘啊。
我一下停下了腳步,拉著夏雲“他們說那是什麼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