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過去期間,我就感覺後背火辣辣的痛,可這痛還在一點點增加,然後就感覺我得魂體一顫,像是被打了一樣,意識也就清醒了,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天兩夜了,我就感覺渾身無力氣血虧虛啊。我動了動手指,手被人攥著了。
隨後一陣聲響,就聽見夏天大喊著“穎兒姐,我師傅醒了,醒了”。
隨後,幾道雜亂的腳步就走進了屋裡。,先是杜強生,往我手裡塞進了一張紙笑道“多謝,李先生,我女兒已經好了,父母也好了,感謝的話不多說,這錢你收下”。
我點了點頭,捏了捏紙,紙質挺好,應該是張支票,我笑道“沒事就好”。
“要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杜強生問道。
鮫女解決了,他留這裡也沒什麼用,我虛弱的揮了揮手,示意他走吧。
我收下了支票,感受了一下,把恢復的一點相氣全部聚在了後背上,感覺後背除了有點痛就沒什麼東西了,我轉了轉頭,說道“小云,我後背這東西怎麼處理的”。
原來,那天我暈了之後,杜強生提進來的狸貓,瞬間就炸了毛,亂叫著。我也被王穎兒挪到了床上,讓我後背朝上,說我背後長了個瘤,很大,像個人臉。還沒等王穎兒有動作,那貓直接掙脫了杜強生的手,抓了王穎兒一下就站在了我後背上一陣亂嚎。
隨後就像撓地一樣,在我背上撓了起來。一爪子下去就是一道道血淋淋的痕跡。可把王穎兒等人嚇壞了。就要驅趕那隻貓。
可幾人一到跟前都是愣住了,就看見我背上一張血淋淋滿是猙獰的臉和那隻貓搏鬥著,這一斗就是兩天兩夜,直到剛才我醒前才消停。
忽然那隻貓,用尾巴直接抽打在了我得背上,我背上那張人臉直接被打了出來,一塊出來的還有一滴血液,而那隻貓連帶著血液一塊把那張人臉給吞了。
我聽的一愣一愣的,他們這是從哪撿回來的貓,這麼牛逼。
“你倆先出去,我和你們師傅說點事”王穎兒淡淡說道。
隨後,一聲關門聲,王穎兒也緩步來到我跟前,坐在床邊說道“這事還沒完,你要小心”。
我一聽,什麼叫還沒完,死都死了,哪裡來到沒完,於是疑惑的問道“怎麼,還有什麼說法”。
“說法,沒有,就是這鮫國護短,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你自己小心點最好,還有我這此真的要走了,假期提前結束了,特異局那邊真的有事發生了,不能陪你了,我給你買了手機,你要想我了給我打電話啊”說著王穎兒竟然有要哭的節奏。
我則完全懵了,這什麼跟什麼啊,節奏明顯不對啊,跟著聲音,我抬起了手,手一抬起來,就摸到了纏在王穎兒臉上的紗布,心裡頓時揪了一下。嘆了口氣,摸了摸她臉上的紗布“傻子”。
王穎兒則笑了,還帶著哭腔“一個瞎子,一個傻子,不剛好嗎,我不管你每兩天必須給我打個電話”。
我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那好,我們拉鉤好不好”王穎兒撒嬌的說道。
這一下,我是徹底懵了,女人都是這麼善變的嗎,啊。
“別肉麻了,好不好,我他媽的本來正睡著呢,就被一群人圍著抓了回來,來看你擱著肉麻,你要不要臉”我剛想說話,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也不管虛不虛弱了連忙坐起身,感覺著周圍氣息的變化,除了王穎兒詫異的聲音,只有貓才能發出的呼呼聲。
我連忙問王穎兒“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