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漲紅了臉說道,我好喜歡你。我和你分開其實我也一直在關注你。
只是怕你又發生什麼事情,不敢和你走的近。簡單的幾句話,熱氣迎在了阿飛的臉上,他和女孩從未如此接近過,哪怕是以前一起的時候,兩人也總有那麼一點點距離。
阿飛不敢開口,太近了他只能拼命的點頭。女孩抿著嘴,露出了兩個酒窩,臉上的紅暈一直都在。
兩個人就這樣靠在位置上,一起看著窗外過往的車輛。路程稍遠,大巴行駛了快3個小時,期間女孩有睡著過,阿飛沒有去叫她,一直在緊緊看著她。
校方安排了兩處地方,去完劉氏祠堂,大巴又轉向了抗戰博物館。博物館很大,分有多個遺址。
裡邊有雙人的腳踏車,女孩進去便發現叫著阿飛一起,二人騎著車在裡面瞎晃。
阿飛覺得這是他來外省快5年的時間裡,最開心的一次,也是最幸運的一次。
女孩的陪伴讓他笑的更加天真,雖然沒有得到過什麼,但是卻比得到更加值得滿足。
也是人心裡最渴望的。長大以後覺得那個時候很傻。在參觀結束後,校方要求他們在博物館的門口一起留有一張合照。
人的眼界往往需要去擴大,簡單旅行的意義便使你對這個世界有了新的認知和看法。
在炎熱的夏季沒有住當他們回家的路途,在外省五年阿飛父母置辦了很多東西,比他們來時卻只有兩包行李多的多。
阿飛母親很勤儉,什麼都覺得有用,什麼都不捨得去扔。阿飛父親則是很苦惱著自己的媳婦。
通常男人都不喜歡被瑣事去煩惱。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沒有去選擇坐火車,而是轉行了大巴。
阿飛母親一而再三的挑了些東西,剩下拿不走的的都送給了隔壁的阿婆。
在早上臨走時,很多人都出來送他們,畢竟在一起生活了五年,突然的別離讓人不知道怎麼去接受。
山路很崎嶇大巴行駛緩慢,足足走了八個多小時才到他們市區。快是傍晚天色已經沉了下來,阿飛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什麼都不認識。
距離自家的小鎮還有莫約一個小時的車程。母親在站臺上叫了一輛麵包車,和阿飛拿著行李回到了鎮上。
外婆聽說他們要回來,做了很多飯菜。下車阿飛便看見了外婆,依靠在老街他家門口的那根電線杆上,許多年不見她老了許多,精神也大不如臨走前那樣健碩,她快八十了。
外婆有白內障,視力很差。阿飛撒開腿跑了過去,一把便抱住了她,親熱的叫著。
此時外婆才回過神來,在昏黃的路燈下,仔細的看著眼前這個男孩,他已經比五年前大太多了,身高也超過了她。
外婆摸著阿飛的頭,顯得蒼白無力。這雙手曾經養育著這個龐大的家庭,在那老一輩的那年代裡,一個婦女在農村拉扯著八個孩子長大,說出來也許都不相信。
但是為母則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