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幹什麼?”面對行動詭異讓自己猜不透的陳三鹹,坐在床上的哥哥不解地問道。
畢竟他和小雙只是相依為命的兩個孤兒,他不懂就這樣的兩個人怎麼會引起陳三鹹這等高深莫測的人的注意。
“現在想給人治個病就這麼難嗎?好心當成驢肝肺。”陳三鹹看著哥哥警惕的模樣不禁感慨道。
“大人,我們只不過是小人物而已,你又何必追著我們不放呢?就算你能治好我們那報酬我們也是付不起的。”哥哥看的很透徹,他緩緩說道。
“單哥,如果他真的能治好你,什麼報酬都可以。”小雙聽了哥哥的話之後連忙說道。
“小雙,有些報酬不是用錢就能解決的,”單哥看著身後的小雙,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你也是個明白人,五臟六腑已經開始破碎,你應該知道自己可能活不過今天了吧。”陳三鹹見哥哥態度堅決也就不再強求了,轉身就準備離開。
“大人慢走。”哥哥很是淡然地說道。
但是見此情景陳三鹹身後的段瓔都有些於心不忍了,她以為和陳三鹹一起經歷了很多事情之後自己就不會再這樣輕易心生憐憫了。不過再她看到這兩個相依為命的孩子的時候她還是動容了,尤其是哥哥面對自己生死時候的那份淡然。
“陳三鹹……”段瓔看著陳三鹹頭也不回地就往外走,不由出聲道。
“不用說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了。”陳三鹹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段瓔的話,畢竟在他眼中既然已經有了覺悟就沒必要再幹涉了。
段瓔聽著陳三鹹斬釘截鐵的語氣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也改變不了陳三鹹的想法了,也就不再多說些什麼了。但是她的心中還是為這兩兄弟的命運感到不公。
雖然她明明知道陳三鹹治好哥哥的目的絕對不是因為醫者仁心,很可能是要達成自己的某些要求,但是她還是想看著這兩兄弟繼續活下去。這可能就是女人的憐憫心或者母性光輝吧。
“等等!”這個時候一直在哥哥身後的小雙出聲了。
“小雙!”哥哥明顯是猜到小雙想說些什麼了,立刻說道。
“怎麼?你這小子又有什麼事?”陳三鹹聽見了小雙的話停下了腳步回頭對小雙說道。
“救救單哥,什麼我都答應你。”小雙的眼睛中有光,堅定異常。
“你能做主嗎?”陳三鹹玩味地笑了笑問道。
“小雙,你今天要是讓他給我治病,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裡。”哥哥見陳三鹹眼神中略帶玩味當即說道。
“單哥,我想讓你好好的。”小雙聽了哥哥的話有些委屈地說道。
“你們快走!”哥哥並沒有對小雙說些什麼,直接惡狠狠地對陳三鹹等人說道。
這次陳三鹹走的徹底,沒有一點的留意。
等到陳三鹹走了之後小雙才怯生生地對哥哥說道:“單哥,你是不是生氣了?”
“小雙一直想治好我的病我自然是不生氣的。但是小雙你也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好人的。每個人都是懷著不一樣目的去幫助其他人的。”哥哥見陳三鹹等人走了也是鬆了一口氣,躺在了床上對小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