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此話確實是老臣唐突了。畢竟老臣近年生意都是親力親為,很多時候三教九流的人結識多了,一時間鄉下俚語聽進了二皇子的耳朵裡,實乃大不敬!”戰天罡額間冷汗直冒,連忙說道。
“行了,下次注意就好了。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你做的已經很好了。”陳三鹹又如沐春風地笑了,笑得讓戰家父子有些心慌。
雖然在大周之時就知道二皇子這人喜怒無常,囂張跋扈。但是今日一得見真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在大周覆滅之後還能有如此氣勢,當真是不凡人。
“二皇子說的是,老臣一定會注意的。”戰天罡連忙應了一聲,生怕陳三鹹再露出之前那般的目光。
“行了,我們也該走了。打擾那麼久真是不好意思了。”陳三鹹笑著道。
“二皇子太客氣了,寒舍鄙陋怎麼能配得上二皇子的貴體。”戰天罡煞有介事地說道,“二皇子,慢走。”
等到陳三鹹一行人離開之後,戰天罡還是心有餘悸地看了看他們遠去的背影知道再也看不見。
這個時候一個管家模樣的老者緩緩走到戰天罡的身邊扶住了他道:“老爺,之前去接二皇子的人都死了。”
“這就是二皇子。”對於管家所說的話戰天罡沒有詫異,經過接觸之後陳三鹹的性格他也有了一些瞭解,所以陳三鹹做出這樣的事情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是少爺跟了去,不會有事吧。”管家有些擔憂地問道。
“一切自有定數,而且二皇子的狀態明顯就是一定要把柯珩帶走,我也攔不得。”戰天罡搖了搖頭道。
“那二皇子的出現會不會影響這邊的計劃?”管家接著說道。
“應該不會吧,不過你還是去和那邊提個醒吧。估計他們也猜到二皇子會來的事了。對了,著重說一下段桓的問題。”戰天罡揉了揉頭,緩緩道。
“好。”管家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忙活戰天罡交代給他的事情了。
但是戰天罡坐回中堂眉宇間都是擔憂,他輕輕呷了一口茶,不由得喃喃道:“山雨欲來風滿樓。”
東柏郡,酉陽城內,人人家門前都掛著一面黃旗。
很多初來乍到的商賈旅人都是不太明白,有些不願意攀談的就將之歸結為了民俗風俗。
但是一些善談的商賈自然是瞭解了很多,這是華庭教的旗幟。
一說起這華庭教,可以說在東柏郡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華庭教沒人知道是什麼時候建立的,但是都知道當華庭教出世之時天動異象,地裂山崩。就現在當時的事情還是不少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且華庭教之所以備受擁護的原因是他們不收信眾,只做實事,任何人只要做有利於東柏郡百姓的事情都會受到華庭教和華庭上仙的庇佑。
對於這樣一個教派東柏郡的百姓也沒有理由不擁護,所以家家都掛上象徵著華庭教的蓮花黃旗。每日都會潛心禱告,希望華庭上仙可以賜福於己家。
此時,一個破敗蕭瑟的土屋,屋頂上的瓦片已經龜裂破碎,似乎再來一場大一點的雨這個小房子就不能再為這家人庇佑了。
俗話說得好,屋漏偏逢連夜雨,就是這樣的一個小家之中,家裡唯一的勞動力罹患重病。
黝黑瘦小的男孩正顫顫巍巍地端著藥碗遞給躺在床上自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