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一直一言不發默默呆在原地的七苦中的愛別離突然發動了。
速度之快讓一直暗暗觀察他的雲逐月有些措手不及。
這個看似羸弱不堪無精打采的男人一瞬間的爆發是自己全盛時期也拍馬趕不上的。
正當小老的氣力馬上碰到如隙鏡之時,他也感覺到自己這個決定有些魯莽,只不過他想抽身出去也已經為時已晚了。
這個時候愛別離已經到了小老的身邊直接提著小老的衣領將他拽了下來。
娃娃一般的小老被愛別離這樣無精打采的羸弱男子一隻手懸在半空,模樣很是滑稽。
但是顯然在場的所有人並沒有被這滑稽的一幕逗樂,反而是神色凝重地看向了段瓔和黑光大盛的如隙鏡。
“這如隙鏡是地府的聖物,但是這樣的狀態我還是第一次見。”沒有人詢問但是小老還是開口說道。
見還是沒人理會自己小老咳嗽了一聲接著說道:“愛別離,你先把我放下。”
愛別離看了一眼還在被自己提著的小老後知後覺地鬆開了手。
雲逐月看著小老滑稽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問道:“如隙鏡究竟是什麼?”
小老看了一眼雲逐月然後又打量了一下草工說道:“如隙鏡是地府的聖物,與陰虎符、鑄魂幡、生死簿、鬼王璽並稱為鬼帝五器,都在地府的帝君手中。其中如隙鏡主管刑罰,收納萬千罪惡冤魂於鏡中世界,日日自悟自省以來懺悔。目前所知地府帝君崩殂,地府震盪,五器移位流落人世。”
正當小老還要往下說,愛別離又突然給他提了起來,小老也自知自己是話說多了也就閉口不言了。
隨著小老的話音落下,懸在空中的如隙鏡也是慢慢地凝聚了起來逐漸變得越來越小,最終成了心臟一般的大小直接鑽進了段瓔的心窩之中。
小老四人見狀都是不由得有些驚奇詫異,就算是小老這般瞭解地府之人也是沒辦法解釋這樣的事情的。
隨著如隙鏡進入體內段瓔也是恢復了神智。但是除了雲逐月以外的三人都是感覺到了段瓔身上的氣勢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小心了。”小老緩緩地說道。
但是段瓔沒有直接去理會四人,反而是看了看一邊的小碗,語氣之中滿是肅穆:“吠聞,真沒想到你是如此無能。”
被段瓔喚出魔將本名的小碗也是在這一瞬間死氣磅礴而出,精純的程度孩子覺得就讓小老望而生畏。
小碗的模樣也隨著死氣的湧出有了些變化,變得更加的妖媚和兇殘,而且五官上也不再是人的模樣,反而像是一條獵犬。
小碗周身的死氣逐漸穩定,然後她來到了段瓔的身邊,單膝跪在地上:“帝君恕罪。”
聽了小碗也就是現在的魔將吠聞的稱呼小老心中一緊然後對愛別離說道:“小死說的是真的!”
愛別離看了小老一眼但是沒有說話,不過眉宇之間除了憔悴之外也多了一絲警惕。
段瓔看了看跪在自己腳下的小碗然後將目光轉到了小老的身上,嫌棄地說道:“你身上這股臭味太濃了,既然被趕了出去,就要有被趕出去喪家之犬的樣子。”
“你這身修為誰準你動用的?”段瓔的聲音既冷厲又不容置疑,此話一出頓時讓小老的臉色很是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