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三鹹的意圖程魚器變得凝重了起來,自己所知道的最大的秘密可能就是關於劉成厚的事情了。
這事情可是不能亂說的,雖然酆都屬於黃泉地府,但是不代表大漢或者說應相和劉成厚的手伸不到啊!他還聽說劉成厚的盟友就是地府中的人物。
想到這程魚器當下準備死死守住這件事立刻回絕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看著程魚器前後的反差陳三鹹當下就知道程魚器有所忌憚也有所隱瞞。
“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都是知道的,不過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和我說了以後到了酆都沒有人能傷害到你。”陳三鹹先是給程魚器吃了顆定心丸。
但是很明顯空口無憑程魚器是不會相信的。
不過陳三鹹也沒有打算要向程魚器證明什麼,他見程魚器沒應聲就接著說道:“不過如果你今天什麼也說不出來我就讓你當場魂飛魄散。”
聽著陳三鹹的威脅,感受著陳三鹹不斷蔓延出來的死氣的威壓程魚器敢確定自己如果什麼都不說陳三鹹一定會說話算話的。
但是對於只見事情自己也的確是不能說的,程魚器雖然對於劉成厚不是特別的熟悉,但是對於應相的手腕他還是十分了解的。
今天自己雖然是魂魄的模樣,但是隻要自己說了應相想知道就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等到影響知道了別說自己現在還是魂魄,就算魂飛魄散了應相都有辦法讓自己再死一次!
看著程魚器幾乎是沒有一點猶豫就拒絕了陳三鹹的要求,陳三鹹也是感覺到了程魚器背後的主子手腕的強硬。
能讓這樣的一個不擇手段、貪生怕死之輩如此畏懼,的確有些真本事。
“既然你不願意說說我也不強迫你,狗子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千萬別讓我食言啊。”陳三鹹無奈地聳了聳肩對楚戌狗吩咐道。
“明白了小哥。”楚戌狗的聲音又兀自的響了起來,隨著楚戌狗的話音落下程魚器的魂魄也沒了蹤影。
“清兒,你別讓這條土狗用搜魂術法了。他用完之後那邊的人就能感覺到,他又要東躲西藏了。”李卯兔看著陳三鹹語重心長地說道。
“沒事了姨婆,我這三年到了那邊去,那邊的形勢變了。狗子已經不用擔驚受怕了。”陳三鹹看著李卯兔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如此說道。
李卯兔見狀也就不糾結於這個問題了,招呼著陳三鹹繼續坐下來聊天。李卯兔現在內心除了陳三鹹以外就再也無牽無掛了,能讓陳三鹹陪自己聊聊天,這可是她這麼多年最大的奢望。
“要說你娘是七竅玲瓏心,那你就是九竅玲瓏心!你比你娘還聰明!”李卯兔看著陳三鹹頗為感慨地說道。
“我比她聰明不是很正常的嗎?”陳三鹹輕笑了一聲。
聽了陳三鹹的話李卯兔心中嘆了一口氣,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不願意叫一聲孃親。
“清兒,你還恨你娘嗎?”李卯兔終究還是問出了這個她很想知道答案的問題。
“恨她幹什麼?我走就忘了她是誰了。”陳三鹹一臉平靜地說道,“我沒有空恨她,反而還應該謝謝她。沒有她我也不會有現在的成就,不是嗎姨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