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來了小哥。”楚戌狗也是藉著這個話茬不去理會趙子鼠。
趙子鼠也是洞悉了陳三鹹的想法微微一笑,沒有再開口刺激楚戌狗。
“帶上來給我們看看。”陳三鹹也是想見見這個遭了橫禍的新郡守。
楚戌狗沒有應聲,但是在陳三鹹他們面前一個似有似無的人形浮現了出來。
仔細地看看人形的相貌正是被李卯兔所殺的程魚器。
但是很顯然程魚器還是渾渾噩噩地模樣,看著陳三鹹幾人他還迷迷糊糊地問道:“仙長,這裡是哪裡啊?”
直到程魚器見到了面容枯槁的李卯兔他才後知後覺地叫了出來:“仙長!仙長!就是這個老太婆殺了我!就是這個老東西殺的我!”
聽了程魚器的話陳三鹹的臉色冷了下來,他伸手甩出一團黑氣直接打在了程魚器的身上,程魚器當即就感覺到萬蟻噬心之痛不住地告饒。
“你人都死了嘴為什麼還這麼刁鑽?”陳三鹹看著不住求饒的程魚器沒好氣地說道。
顯然程魚器沒空回答陳三鹹的問題,疼痛將他折磨地沒有了開口的力氣。
陳三鹹見這種情況也只能收了手段,讓程魚器喘喘氣。
程魚器見自己那萬蟻噬心一般的疼痛消了下去也是千恩萬謝地看了一眼陳三鹹,儘管程魚器就只剩下了魂魄,但是陳三鹹還是在程魚器眼中看到了一絲畏懼,看來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這就夠了。
“你就是鳳陽郡的新任郡守吧。”陳三鹹看著不斷打量著所有人的程魚器問道。
“是我。”程魚器的話語有氣無力,而且他總是不經意把目光瞟向李卯兔,每看一眼這個面容枯槁的老嫗他都不住地膽戰心驚一番。
“我們給你準備的到任賀禮你還滿意嗎?”陳三鹹看著程魚器那膽怯地模樣會心一笑問道。
程魚器雖然猜到陳三咸和殺了自己的李卯兔是一路人,但是陳三鹹這麼一說出來徹底把他最後的希望澆滅了。
程魚器無法回答陳三鹹這樣的一個問題,就算他現在只剩下了魂魄但是他還是有著作為京官的驕傲的。
陳三鹹見程魚器不答話也不氣惱,他將自己體內的陰虎符凝了出來然後對程魚器說道:“這個東西你現在可能還不知道是什麼,但是你只要知道如果我把這東西的一縷氣息附給你,保準你能在酆都謀個一官半職。”
雖然程魚器沒見過陰虎符,但是酆都他還是知道的。酆都雖然隸屬於大漢,但是其實都知道這酆都和瓜州一樣都是三不管的地界。唯一的區別就是大漢會往酆都派遣一些官差罷了。
這酆都自古以來就是坊間傳言的黃泉地府,人死之後靈魂都是要到酆都去的。雖然這只是市井之間的傳說。但是到了程魚器這樣的高度和位置上的時候,自然知道這些事情的真假。
雖然程魚器現在不能斷定陳三鹹真的能夠讓他在酆都謀個一官半職,但是最起碼先聽聽陳三鹹到底要讓自己做些什麼,不痛不癢的答應下來也無傷大雅。
想到這程魚器沒有任何猶豫地開口問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你都死了還能做什麼?我只是想知道關於劉成厚你知道的所有事。”陳三鹹看了看程魚器地魂魄一臉嫌棄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