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郭龍圖你覺得如何?”劉成嶸見魏甲民也沒有反駁直接對著正主問道。
“能為我大漢儘自己綿薄之力龍圖在所不惜。”三公之下最前面的俊朗男子毫不推脫如此說道。
“好,那就即日啟程爭取早點到鳳陽郡。”劉成嶸點了點頭這件事就這樣拍板定了下來,“對了欒犺刀,你和郭龍圖一起去鳳陽郡,務必保護住他周全!”
畢竟有程魚器的教訓你在前面,所以劉成嶸特別委派二十六衛中的燕山左衛來護送郭龍圖。
“臣遵旨!”本就身材魁梧的欒犺刀領了命,聲音大的一時間在這金鑾殿上都有了迴音。
早朝結束之後,劉成嶸在書房之中又見到了司徒。
“陛下,司馬可是來找我了,問你為何不直接派兵去鳳陽郡。”司徒的聲音雖然很老,但是氣息綿長聽上去讓人很是舒服。
“沒到那個時候呢,況且我也派人去了鳳陽,不礙事的。”劉成嶸不以為意地對司徒說道。
“既已有了三公九卿,我們這前朝官制的五官就沒必要存在了。”司徒忽然話鋒一轉如此對劉成嶸說道。
“你們為我所用,我自有自己的考量。你們五官才開始有些許危機感嗎?”劉成嶸個意味深長地看了司徒一眼輕聲說道。
司徒聽了劉成嶸的話點了點頭,然後給劉成嶸倒了一杯茶兀自退下了。
劉成嶸喝著司徒給他倒的茶,難得地咧嘴一笑,看來心情是極好的。
鳳陽郡方面,代富貴和草工等人已經將程魚器的屍體帶回了鳳陽郡。
郡守府之中的氣氛很是壓抑,暫代職務的小郡丞看著代富貴和草工等人鐵青臉色一言不發,自然也不敢亂說話,只能如坐針氈一般祈禱這些個大人物誰能早點打破寧靜。
“程魚器的傷你們也都看見了,乾淨利落和官道上其它的軍士的傷一樣都是出自一人之手。”草工終於開口了,小郡丞也稍微能透過點氣來了。
“嗯,這人實力深不可測,一己之力能幹得如此乾脆利落。”代富貴的眼中也滿是忌憚。
“這人如果是流匪還好,但是如果是逆黨可就不好弄了。”草工思索了一下說道。
“依我看十有八九就是逆黨了,一般的流匪怎麼敢動朝廷命官?”代富貴肯定地說道。
“你覺得能做到這樣的會是一般人?”草工反問道,“倒不如說代中尉為什麼可以一口咬定就是逆黨乾的呢?”草工的話鋒一轉,盯著代富貴的眼睛說道。
“現在鳳陽郡關於逆黨的風聲很緊,我認為是逆黨乾的也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代富貴沒有被草工帶入到節奏之中,如此回答道。
草工也沒有在這方面過多的糾結,現在查出殺程魚器的兇手才是重中之重。
“我出去看看。”草工和代富貴打了個招呼說道。
“大人慢走。”代富貴和吳昶皆是起身相送。
“師傅,我陪你。”雲逐月見自己的師傅準備離開,當下就要跟著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