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應府,應璧丘坐在書房之中,看著自己千金求來的沈悲的駿馬圖,絲毫沒有得知程魚器的死訊的訝異。
“大人,程魚器死了只能讓魏甲民那邊派人去了。”他身旁那個將程魚器死訊帶來的心腹適時地出言道。
“那就讓他們去吧。”應璧丘不以為意地說道,就好像他現在的所有注意力真的在這幅曠世佳作之上一樣。
心腹看了一眼這樣淡然的應璧丘也是知道不應該再打擾了,默默退了出去。
心腹這邊剛離開書房,應璧丘下一秒就把這駿馬圖撕成了兩半。
翌日早朝,劉成嶸的臉色很是難看。
“朕聽聞程魚器死在了上任的路上?”劉成嶸聲音很是低沉,他環顧滿朝文武如此說道。
一時之間滿朝文武鴉雀無聲。
“這件事的影響很惡劣,但是當務之急是要趕快交接好鳳陽郡的工作。這蘇梧然也是好本事啊!我看他這是結黨營私,和逆黨狼狽為奸!現在還斬殺了當朝命官!”劉成嶸越說越氣,身上的氣勢也是凌厲了起來。
除了應璧丘、王驚和魏甲民之外其他人大都被劉成嶸的氣勢所震懾,就連征戰沙場的武將也不例外。
“陛下息怒,老臣愚以為應該出兵鳳陽郡,徹底清剿這群跳樑小醜以慰我漢家威嚴。”王驚等劉成嶸平復了一下情緒上前一步走說道。
“出兵鳳陽有些不太妥當吧,之前就已經派給長留國五萬軍士了,再調兵恐怕留在京都的兵力就有所不足了。”這次應璧丘沒有開口,反而是一直不太說話的魏甲民開口說道。
王驚看了魏甲民一眼,冷哼了一聲,並沒有說些什麼。畢竟出兵這件事還是要劉成嶸點頭的。
劉成嶸看了看王驚和魏甲民,又看了一眼淡然自若的應璧丘緩緩開口道:“出兵之時還需從長計議,待我考慮考慮。”
聽了劉成嶸模稜兩可的回答王驚也只能點點頭不發一言。
“既然程魚器死了,那就命張楚軒為鳳陽郡郡守趕緊赴任。”劉成嶸也知道當務之急就是要儘快讓鳳陽的郡守到任,所以他按照之前應璧丘和魏甲民呈上來的關於新任鳳陽郡郡守的奏摺中的備選人如此任命道。
“遵旨。”魏甲民行了臣子之禮說道。
“陛下,我覺得任命張楚軒可能有些不妥。”這時候一直作壁上觀的應璧丘忽然開口說道。
“此話怎講?”聽了應璧丘的話劉成嶸也是繼續追問道。
“啟稟陛下,張楚軒雖然是年少成名,但是資歷尚淺。不說是否有治理州郡的能力,更重要的是現在鳳陽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理應找一個有能力以最快速度平息梳理鳳陽郡大小事宜的人。那麼就這一點要求而言臣認為張楚軒不是最好的選擇,”應璧丘有條有理地分析道。
不僅是劉成嶸,滿朝文武聽完皆是深以為然,覺得應璧丘所言極是。
“那應相心中可是有了人選?”劉成嶸點了點頭開口接著問道。
“臣愚見可以讓郭奉常暫代鳳陽郡的郡守一職。”應璧丘如是說道,“郭大人再奉常一職之上已經有些時日了,作為九卿之首,一直打理著宗廟禮儀從沒有過閃失。雖然可能有些唐突但是現在讓郭大人去暫代一下鳳陽郡郡守一職無疑是最好的選擇。等到鳳陽郡穩定了再選一個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和郭大人交接一下。”
“如此甚善,應相言之有理。魏甲民,你有什麼別的見解嗎?”劉成嶸顯然很贊成應璧丘的話。
“應相考慮的全面周全臣自然沒有其他見解。”魏甲民低眉順眼地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