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人彈劾蘇大人?”白齊鹿一聽直接是一愣,顯然饒是以他的處事經驗和對局勢的洞察也並沒有理解這其中的緣由。
“這其中的原因我相信白老爺慢慢就會知道的,但是現在我只是希望白老爺可以這樣去做。”陳三鹹如此說道,“陸家自己出面不一定會成功,但是多了一個白家就不一樣了。”
白齊鹿這次沒有急著開口,他開始謹慎地思考陳三鹹說的這件事,目前此時的緣由自己不得而知,他也不太想深究。他只是在考慮自己究竟要不要答應陳三鹹這件事。
答應的話他又覺得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就做出如此有風險的事情不符合自己的行事風格。
但是不答應的話,自己的夫人性命還是和段瓔繫結的,自己萬萬不能得罪陳三鹹。
正是因為這樣的糾結白齊鹿又是在不經意之間掉進了陳三鹹的選擇陷阱之中。經過幾次的接觸陳三鹹雖然不能說完全瞭解了白齊鹿的性格和為人,但是他大概也瞭解了白齊鹿思考問題的形式和模式,而且抓住了白齊鹿最大的軟肋——楚夢樞。
以女人為軟肋是陳三鹹最覺得有趣和不可思議的,自己的老朋友甚至更甚於白齊鹿,都那種江山換美人的混蛋!
所以正是因為這樣,陳三鹹這次前來拜訪白齊鹿就沒有想過會失敗。
果不其然白齊鹿還是在再三思索之後選擇了答應陳三鹹,因為他發現他已經上了陳三鹹的賊船再也下不來了。
得到了白齊鹿肯定的答覆之後陳三鹹也是不想多呆了,起身說了句告辭就準備和趙子鼠離開。
這時白齊鹿出言叫住了陳三鹹:“陳公子,蘇大人這人其實還是極好的。”
本來白齊鹿是不想說這句話的,但是最終還是說出口了。
陳三鹹笑眯眯地看了一眼白齊鹿但是沒有回應白齊鹿的話直接就離開了白家。
“老爺這陳公子究竟是什麼意思?”聽了陳三鹹之前的話,楚夢樞也覺得不太對勁如此問道。
“我要是能知道他的意思,我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麼被動了。”白齊鹿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翌日晨,吳昶和代富貴對坐,吳昶看著滿臉橫肉卻小心翼翼地喝著粥的代富貴柔柔糯糯地說道:“今日陸家老爺啟程去準備彈劾蘇梧然的事宜了,白家老爺也同行了。”
“怎麼?白家老爺怎麼突然自己去了?”代富貴一聽放下粥碗饒有興趣地問道。
“應該有陳三鹹推波助瀾的影子。”吳昶將自己已經分析到的想法說了出來。
“陳三鹹?他又想幹什麼?”現在代富貴一聽到陳三鹹的名字就覺得很是煩躁,頗為厭惡地說道。
“摸不透他的想法,但是最起碼現在還是有利於我們計劃的。”吳昶並沒過多糾結於自己這個沒有根據的推測,“既然兩位老爺都已經上路了,我們也應該為蘇大人添一把火了。”
“嗯,可以開始了。”代富貴點了點頭眼神中流露出的是肅殺和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