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瓔所在客棧附近的小巷子裡,白袍面具人把白瀑流放了下來,白瀑流雖然小腿上的傷口不住地流血,自己的意識也逐漸越來越弱,但是他還是對於這個突然出現救下他的白袍面具人抱著警惕地態度的。
“你……你是誰?”白瀑流忍著疼痛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問道。
“白二少覺得我會是誰呢?”白袍面具人意味深長地反問道。
“說出這話……你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白瀑流聽著白袍面具人陰陽怪氣地話不由嘲諷道。
“受了這麼重的傷嘴還挺硬。”白袍面具人冷笑了一聲,面具下的眼睛之中頗為憐憫地看著白瀑流,“雖然我不把你帶到這裡來你也會被那人殺了,但是怎麼都是死,還不如就被我殺了吧。”
白瀑流聽著白袍面具人殺氣森然的口吻,心下不由一沉,果然今天怎麼都難逃一死嗎?白瀑流小腿上的痛處時刻在提醒著自己今天的失敗,他不禁如是想到。
自己終究還是一事無成的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到死為止他都沒有再從狗便成人,沒證明得了自己。
白袍面具人享受了一下白瀑流生無可戀的表情,然後他蹲下將自己的手指狠狠塞進了白瀑流小腿的傷口之中,聆聽著白瀑流那倔強咬著牙不喊出來的痛呼聲。
“你說我應該怎麼殺你呢?”白袍面具人玩味地說道,如果是陳三鹹或者孫仲暘等以前在長留國接觸過白袍面具人的人看來,這位面具人身上的氣質和氣力和之前的白袍面具人都是不一樣的,無時無刻不給人一種危險的氣息。
白瀑流倔強地狠狠盯著白袍面具人,他甚至自己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倔強是絕對無能的表現,但是現在的他除了這樣的一種方法沒有其他的方式能表達出自己的憤怒和憤恨。
自己終究還是要死在這裡了嗎?白瀑流一邊倔強地看著折磨自己的白袍面具人一邊心想到。
看著白瀑流這樣憤怒和倔強的眼神白袍面具人咒罵了一句:“噁心的廢物!”然後直接就捏斷了白瀑流的脖子。
看著白瀑流沒了生氣,白袍面具人也沒有久留,直接就離開了小巷子。
但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剛離開小巷子之後,地上白瀑流的屍體就化成了無數紛飛的白色花瓣。
隨後吳昶搖著白玉瓊花扇帶著奄奄一息的白瀑流從小巷走了出來。
另一邊陳三咸和趙子鼠正在白家老爺的書房之中。
說實話白齊鹿是最不想見到陳三鹹的,因為他已經在和陳三鹹的心理博弈之中吃進了苦頭,根本不想再有任何的體驗了。
“白老爺,我們這次來呢,是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陳三鹹結果楚夢樞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說道。
雖然白齊鹿再三要求楚夢樞好生的休息,但是楚夢樞覺得陳三鹹等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怎麼也應該表達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所以就前來招呼陳三咸和趙子鼠了。
“陳公子,既然是你們救了我夫人,有什麼事但說無妨。”白齊鹿還是要在自己的夫人面前保持著一個老爺的風範,於是十分大氣地說道。
“其實很簡單,明天一早我希望白老爺可以接受陸老爺的邀請,一起傳信去京都,助人彈劾了蘇梧然。”陳三鹹見白齊鹿如此的態度點了點頭直接簡明扼要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