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張山曾經假借凌雪雁的名義給司機打電話,讓他來村裡接自己。
沒想到過了那麼久,司機都沒把這事給忘掉。
張山翻了個白眼:“我說師傅,我哪次少給你錢了!你可不虧啊!”
“不虧,不虧,嘿嘿!”司機笑道。
司機將兩人送到縣裡的高鐵站,倆人乘坐高鐵,足足花了三個小時才到凌雪雁閨蜜所在的城市。
這還是因為高鐵快的緣故,倘若要是坐汽車的話,怕是沒五六個小時根本到不了!
到地方時,時間已經是中午了。
兩人在高鐵站附近找了家看著還挺乾淨的小餐館,簡單吃了頓飯。
吃飯的時候,凌雪雁跟閨蜜的母親聯絡了下。
她閨蜜名叫邱悅,是單親家庭,從小跟著母親長大。
邱母好不容易含辛茹苦把她養大,眼看著邱悅已經能夠工作賺錢補貼家用了。
可偏偏這時候,她卻出了車禍,這母女倆的命還真是挺苦的。
因此,吃完飯後,張山和凌雪雁倆人直奔邱悅所在的醫院。
很快,他們在走廊裡找到了眼睛早已哭腫的邱母。
凌雪雁之前去過邱悅家,所以邱母和她見過面,也知道凌雪雁跟女兒邱悅是好閨蜜。
看到凌雪雁時,邱母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抱著她哭了起來。
凌雪雁也跟著哭,兩人慟哭的樣子,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過在醫院裡,這種情況是很常見的。
張山看著旁邊的病房,透過房門上的玻璃可以看到,一個長相清秀的女孩正躺在床上睡覺。
她的氣色非常不好,臉色蒼白,明顯是因為曾經失血過多的緣故。
但看樣子,她現在的狀態應該是穩定了,就像凌雪雁說的那樣,昨天就度過了危險期。
兩女哭了一陣,凌雪雁這才想起來張山,趕忙跟邱母介紹張山。
“阿姨,這是張山,他的醫術很好,我特意請他過來給悅悅治病的!他肯定能讓悅悅重新站起來!”
聞言,邱母慘然一笑:“雪雁,阿姨知道你的心意。可是醫生都說了,悅悅的情況特別嚴重。能保住一條命就已經是天大的運氣了,根本不可能治癒的!”
“不會的,阿姨你相信我,小山的醫術真的很好!他曾經治過很多疑難雜症呢!”凌雪雁趕忙解釋。
聽她這麼說,邱母半信半疑的看了張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