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邱母似乎不太相信自己,張山並沒有露出不悅之色,反而面帶微笑。
這是很正常的反應,畢竟邱母和張山又不認識,再加上張山這麼年輕,她當然不認為張山有能力讓她女兒重新站起來。
斟酌了下語言,張山主動開口道:“阿姨,我明白你的想法。不過既然醫院已經對您女兒的雙腿宣判了死刑,為什麼不試試別的方法呢?哪怕只有一線希望,我們也該嘗試嘗試啊?”
看著張山滿臉陽光的笑容,邱母不禁愣了下。
不知怎的,她感覺面前的青年非常值得信賴。
倘若換成別人這麼說,邱母多半會直接拒絕。
但張山話裡滿滿的誠意,卻讓邱母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也許……張山真的可以讓她女兒重新站起來也說不定!
就在邱母準備答應之際,忽然間,不遠處響起一聲冷笑。
“邱阿姨,別相信騙子的鬼話!”
聽到這個聲音,三人不約而同的望了過去。
只見一個和張山差不多年紀的眼鏡青年,正朝這邊走來。
青年的眼鏡是金絲邊的那種,看起來很文質彬彬,身上穿著白大褂,看樣子應該是市醫院的醫生。
不過在張山看來,卻總感覺對方文質彬彬的外表下,透著濃濃的邪惡!
看到眼鏡青年,凌雪雁不由得驚撥出聲:“王成飛,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下輪到張山驚訝了,凌雪雁居然和這個眼鏡男認識?
聞言,眼鏡青年笑了:“你還不知道?我畢業後就進了市醫院上班,之前悅悅的手術,就是我託我們主任做的!不然她也不會這麼快就脫離危險期!”
“是啊!多虧了阿飛,悅悅這次出事,要不是阿飛幫忙,還指不定會是怎麼樣的呢!”邱母也趕忙說道。
“哦,這樣啊!”凌雪雁應了一聲,便轉頭看著張山:“小山,給你介紹下,這個人叫王成飛,是我們大學社團裡面的,悅悅也認識他!”
頓了頓,凌雪雁又對王成飛說道:“王成飛,他是我朋友張山!你剛才為什麼跟阿姨說,張山是騙子?”
“呵呵,難道不是嗎?悅悅的病情我最清楚了!連我們主任都說了,她的脊柱神經受損嚴重,這輩子絕對沒有站起來的希望,哪怕送到一線城市治療也是一樣!”王成飛笑道。
說著,他話鋒一轉,面帶譏諷的望著張山:“不過某些人不懂醫理,跟神棍一樣在這兒裝神弄鬼的騙人,這不是騙子是什麼?”
“你!誰說小山是騙子?他的醫術很高明的!”凌雪雁氣得小臉漲紅。
她卻不知道,她越是維護張山,王成飛對張山的敵意就越重。
從大學的時候開始,王成飛就喜歡上了凌雪雁,還有意無意的暗示過她。
不過凌雪雁卻一點回應也沒有,這讓王成飛很是氣餒。
現在倆人好不容易有機會再見面,已經成為市醫院正式醫生的王成飛,認為這下凌雪雁應該不會拒絕自己了。
市醫院的醫生,基本上和鐵飯碗也沒什麼兩樣了,普通女孩都得搶著嫁!
可沒想到的是,凌雪雁聽說王成飛當了醫生後,不僅沒什麼反應,反而指責自己對張山的態度不好。
王成飛臉色陰沉的望著張山:“你叫張山是吧?我問你,你有行醫執照嗎?你在哪個醫院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