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一時還沒有緩過神來。聞言卻是沒回答過來。
袁媛看著蕭靈,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之意:“你也太不自量力了。柳師妹是誰,天縱奇才,我朝陽門的傑出人才。你一個天生廢人,連武功都不能練。還整天要吃天鵝肉呢。”
蕭靈聞聽這幾句話,心中竟是苦極。是呀,自己是什麼人,伊絮乃是如梅的得意弟子,武功高強,又天生貌美。在她面前自己就跟一小丑模樣。自己有何資格去與伊絮來往。又怎能去怪那伊絮不來見自己。
袁媛見蕭靈楞楞的樣子,心中更是不齒:“就這愣頭愣腦的樣子,還是回家做美夢去吧。”說完也不停步,向著朝陽宮裡走了去。
過了許久,蕭靈才從中醒來。兩名守衛弟子看著蕭靈,都有一絲不忍之意。但她們又覺得不知如何安慰這蕭靈。
蕭靈轉頭向兩守衛弟子一拱手:“兩位見笑了,我一天生廢人,卻是不敢再多作他想。今日就此告辭。”說完卻是掉頭就走。
兩守衛弟子見蕭靈離去身影,有股蕭瑟之意。
蕭靈一路走來,心裡苦澀無比。走進大陣,爬上那巨石。大陣運轉,巨石周圍迷霧重重,從各方滲出無盡壓力而來。蕭靈一時不想就此回去。坐於巨石之上,取下竹笛。吹出那《思絮之曲》,曲風一轉,竟是苦澀鬱悶之極。
不知何時,一條身影立於巨石一端。直到蕭靈一曲完畢。“哎!”那身影發出一聲嘆息:“少年人,何來如此苦楚。”聲音略顯蒼老,但卻非常有力,傳聲極遠。
蕭靈聞聲一震:“你是何人,怎會在此處。”蕭靈向發聲處看去,但見一道黑影在巨石一端。那黑影未見有何動作,卻奇蹟般的忽然來到了蕭靈身前。一頭白髮,一身黑衣。老頭較瘦,卻全身透出一股威壓,讓人不敢小視。
老頭說道:“你這一年來在此觀陣,破陣。靠一己之力。竟能看透這幻影絕殺陣的奧秘。可謂是奇才了啊。更加你一平凡之身,以一常人的身體感覺,竟能看透這大陣。更是難得。”
蕭靈大驚,沒想到,原來自己這一年來的行蹤都在這老頭的眼皮底下。而自己卻毫無知覺。
神秘老頭見蕭靈反應並不奇怪:“我在這陣中隱居,如不是你這一曲。我還真不願出來見你。小子,為何如此苦痛。”
聞言蕭靈更是乍舌,如此兇險的大陣中,竟然還有人在此隱居。可真是不可思議。
在老頭的無形威壓下,蕭靈竟是無法升出絲毫反抗之意:“有感而發,發洩情緒而已。我一個廢人,如何稱得上奇才之說。前輩,卻是小子多有打擾了。”
老頭抬頭望天:“古往今來,萬般苦楚多來自一個情字。我想,你也不出這之外。今日我被你這曲聲喚起了許多舊事,不想多番苦修,還是難以擺脫一些俗事。”
蕭靈聽著老頭話語,其間竟也有些許無奈之意。不僅升起一股相惜之意:“情之為何。讓人執迷,陷下去竟是難以自拔。前輩一定也有許多往事吧!”
老頭調轉頭來:“都是自迷其間吧,走出來確實不是很容易。我今日準備離開此間,去了我的一些俗事。你我有緣,我送你一禮物吧。”說完,老頭自袖間取出一物,黝黑。交與蕭靈,蕭靈接過,一看竟是一根笛。入手較沉,長不足一尺,黝黑的外表看不出有何特別之處。
老頭接著說道:“此笛曾名‘魔笛’,老夫不懂音樂。被我得來後,一直當燒火棒使用。你小子能吹出好聽的曲子。今日就送與你吧。其名為‘魔笛’那是因為當初那個使用者,用來做惡事。我觀察你已久,你就是一個情字繞不過來,心地還好。望你將來能用此笛做出一番好事來。你若將來藉此笛做惡。老夫還會將他取回。”
蕭靈卻是一陣苦笑:“我武功都練不了,怕會辜負您老人家的心意了。這‘魔笛’在我手上也無法發揮作用吧!”
老頭說道:“臭小子如此自卑啊,其實你是一塊寶來,只不過還沒開發罷了。那龍定小子,研究這些日子,也快有結果了吧。等你能修習內功了,你就會明白這‘魔笛’之魔了,嘿嘿。它岑寂這麼多年。也該釋放釋放了。”
蕭靈聞聽此言,卻是莫名其妙。心想莫非連龍定也被這老頭監視著尚不知情。
老頭接著看向蕭靈,嚴肅的說道:“我見你之事,不可告訴他人。還望你能夠答應老夫這一請求。我既是在這隱居,就不願別人知道。這魔笛乃是江湖奇寶。在你沒本事保護它之前。最好別讓人知道它在你身上。你明白嗎。”
蕭靈見老頭這麼嚴肅,心中也不敢多想:“知道,前輩儘管放心。只是不知前輩名號可否告知。他日我好答謝你的一番心意”
老頭一搖頭:“名號乃身外之物。他日有緣,你我自會相見。今日就此為止吧。”說完。蕭靈只感覺眼前一花。聲音還未消失老頭已經不見了。
蕭靈驚歎之餘,將魔笛看了又看。最後將它收於服中。返回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