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蕭靈每晚都登上巨石觀察大陣,白天在陣道書庫裡應證自己晚間觀察所得。經過五天時間,不僅將剩下兩個困陣研究透,找出了走出幻影絕殺陣的通道,還將整個大陣的構造瞭解了個大概。此時面對幻影絕殺陣再也沒有模糊的感覺了。
第六天的下午,蕭靈早早的收拾好藏書閣內書籍。申時末便關了藏書閣大門。趁吳聾子和啞巴在準備晚飯時,獨自背了竹梯走向了大陣。約莫半個鐘頭的時間,蕭靈便走出了大陣。來到了一條小道之上。
循著記憶,蕭靈直向朝陽宮走去。又約莫走了半個鐘頭的時間便到了朝陽宮南門外。朝陽宮由一系列建築構成,外圍建一城牆,將內部建築圍了起來。開南、北兩門。丹霞朝陽門弟子24小時輪班把守兩門。
丹霞朝陽門都由女性構成,平日朝陽宮禁止男子入內。男子進入朝陽宮必須要有掌門或代掌門的肯許方可。
蕭靈來到了朝陽宮門外。兩名女子,皆身穿白衣,揹負長劍,站在城牆門處。這朝陽門弟子經常去藏書閣借書看書,倒也有不少人認識蕭靈。此時,其中一名女子似乎認出了蕭靈,望著遠處走近的蕭靈,有些疑惑:“喂,你不是藏書閣內的書童嗎,怎麼到我朝陽宮來?”
蕭靈不想竟然有人認識自己,走近一笑:“兩位姐姐好,我想來這看望我的一個朋友。”
白衣女子向蕭靈伸手:“可有代掌門的手諭?”
蕭靈一愣:“兩位姐姐見諒,我是自己來看我朋友的,沒有手諭。”
白衣女子聞言:“這可不行,進我朝陽宮的男子必須要有掌門手諭才行,我們也沒有接到什麼通知,不能放你進去。”
蕭靈沒想到會這麼麻煩,一時不知該怎麼辦了。
白衣女子見蕭靈甚為為難,又說道:“是龍定師叔讓你來的嗎?要是的話我們去代掌門處討個回話。如果代掌門允許,你便可進去。”
蕭靈心想自己私自走出大陣來,可是沒有讓龍定知道的。如果讓如梅知道自己出來了,不知會怎麼對待自己呢。想著如梅那犀利的眼神,蕭靈一陣後怕。
心裡打定主意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自己走出了大陣為妙。於是對著兩位白衣女子拱手:“多謝兩位姐姐好意了,我是自己來看朋友的,沒想會這麼麻煩。我還是不進去了吧。可不可以向兩位姐姐打聽下我朋友的近況。”
白衣女子見蕭靈甚有禮數,也回以一笑:“可以,你那朋友是誰啊?”
蕭靈答道:“是柳伊絮,不知她近來可好。”
“哦,是柳師姐啊。她忙著練劍,很少見到她。前天好像還見她出來過。呵呵,柳師姐可是大美人哦,你怎麼認識我們柳師姐的呢?”
蕭靈看著兩白衣女子帶著一絲笑意的眼神,心裡感覺被看透了似的。一時不知所措,臉也紅了起來:“兩位姐姐可別多想,她只是我的好朋友而已。”說完又想不能就這麼回去,不如在這周圍逛逛,運氣好,說不定還能見到伊絮呢。於是又說道:“我可否在這周圍逛逛,朝陽宮聞名已久,早就想來看看了呢。”
白衣女子見蕭靈窘迫的樣子,更是覺得好笑:“你自便吧,只要不進去就成,呵呵,說不定能在這城外遇到柳師姐的哦。呵呵”
蕭靈聞言更覺羞愧,慌忙說道:“兩位姐姐可別取笑我了,如此,我就先告辭了。”說完沿著旁邊的小道繞著朝陽宮城牆走去。
蕭靈邊走邊觀察著周圍,見著朝陽宮城牆建得甚為結實,足5、6米高。城牆上頭隱約的籠罩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蕭靈對陣法有研究,此時向著城牆看著,那股氣勢感覺非常強大。心想這朝陽宮果然神秘,不愧為武林大派。看樣子想從城牆偷溜進去的可能性是沒有了。如此逛著,不自覺間又繞回了南門。
兩名白衣女子見蕭靈又走了回來。蕭靈背插竹笛,一身素衣,一幅書生模樣,稜角分明的五官倒也顯出一幅別樣的氣質來。由於朝陽宮規矩甚嚴,平日這朝陽宮往來人士均為女子。此時難得有這蕭靈在此徘徊,兩名女子均覺這蕭靈親切起來。不覺間與這蕭靈聊了起來。
蕭靈也是別有心思,這朝陽宮進不去,自己又沒本事硬闖,倒不如向這些朝陽門弟子多瞭解些情況。在朝陽門外候著,說不好還能遇上伊絮。如此三人聊了起來,均說些瑣事。蕭靈讀書多,聊起天來話題非常多,一番嬉笑。不覺間天暗了下來。蕭靈想到不能讓龍定發覺自己私自走出藏書閣。忙道別向藏書閣走去。
如此這般,蕭靈每日下午都早早收拾好藏書閣,就去那朝陽宮外。朝陽宮外弟子輪換著值勤把守南門,初時,均對這蕭靈感覺好奇。待與蕭靈聊開來。眾弟子都猜知他的來意,心裡都明白這蕭靈是在等著見那柳伊絮來。不過當著這蕭靈的面眾人也不說穿,只是背後卻是議論紛紛。
蕭靈每日來朝陽宮門外一事,在朝陽門眾弟子間一時流傳開來。這樣過了近半月,蕭靈一直也沒遇上那柳伊絮。倒是朝陽門各弟子習慣了這蕭靈每日來此聊天,說些故事。
這日,如往常一般,蕭靈在朝陽宮南門外。正與兩名朝陽門弟子聊著。忽然,自城外飛來一女子,也是一身白衣,清麗的面容。蕭靈遠遠望去,竟覺得與那柳伊絮的身影極為相似。一時,心中百般感覺。口中不自覺的喊道:“伊絮,是你嗎?”這一喊,充滿了期盼之情,讓人忽然聞之均覺一滯。蕭靈心情流露無遺。
遠處身影飛來,待到近了。蕭靈看清,來人不是柳伊絮,卻也是自己熟識的人。竟是那袁媛。蕭靈一時心中失落之極。
那袁媛走近,認出了蕭靈:“呵呵,我道是誰。你這小子,對柳師妹還不死心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