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這一身傷,看著就讓人心疼,同是女人,行母怎麼忍心讓她繼續被那個家暴的惡魔帶走。
有警察在,那個惡魔帶不走白蘭。
白蘭搖頭,“大姐,我心裡有數,你扶我起來吧。”
李傑明是什麼人,同床共枕十幾年她一清二楚。
沒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
既然他無視聶小姐身份,帶警察進來,說明他無所畏懼。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李傑明能做出這樣決定,顯然沒把聶小姐身份放在眼裡。
聶小姐都無法讓他顧忌,其餘人更沒辦法奈何他。
行母見白蘭一直堅持,只能扶她起來。
“大姐,扶我到門口,我跟他走。”
“大妹子!”行母小聲驚叫。
都傷成這樣,還要跟他走?
“大姐,我們還有女兒,她今年馬上升大學正重要,我不能為了自己影響她。”
行母咬唇,只能按照白蘭要求扶她起來,往門口走。
既然白蘭自己心裡有了計較,自己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白蘭做這個決定,她能理解。
就跟許多家長在孩子高考後離婚一樣。
因為害怕影響孩子學習,就算早已經沒了愛,也一直忍著過日子,等孩子高考完,再去離婚。
白蘭一隻腳拖在地上,發出“沙沙”聲音。
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手,久久沒有動作。
“大妹子,你如果不想跟他走,我可以幫你。”
如果她不願跟那個家暴鳳凰男走,自己一定會幫她!
就算打官司,也不會讓那個家暴鳳凰男帶走她。
“謝謝你啊大姐。”白蘭搖頭,拉開門。
她的出現,嚇了守在門口的警察和李傑明一大跳。
李傑明很快反應過來,一把從行母手裡拽過白蘭,手環上她腰肢,語氣冷凝:“警察同志你看,這家人非法囚禁我家夫人!”
警察看了眼白蘭,又看向行母,“這位女士,請跟我們到警局走一趟。”
“警察同志,她沒有囚禁我,她是我朋友!”白蘭使勁掙扎,企圖掙開李傑明束縛。
無奈李傑明環住她腰的力道很大,她不僅掙脫不開,身上的傷還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