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母安撫,一點沒讓白蘭心平靜。
多年夫妻,她怎麼會不知道外面的人是什麼脾性。
他既然能找來警察,肯定是有完全把握,而且不會輕易離開。
客廳
行鬧鬧被李傑明一步步往裡逼。
行父和聶傾傾聞聲從廚房走出來,聶傾傾趕緊走過去,扶住行鬧鬧肩膀,將她拉到自己身後。
“你是誰?你這是私闖民宅!”行父一臉冷漠。
“你好,我來找夫人。”李傑明還保持基本禮貌。
“什麼你夫人?你夫人怎麼會在我家!”
李傑明從外衣口袋掏出一個耳環,舉在行父眼前,“這是我在你家門口發現的,正是我夫人耳環,所以我懷疑你們非法拐賣囚禁我夫人!”
如果沾上拐賣囚禁,就是犯法大事。
憑藉他這麼多年在孝昌人脈,不給這家人判個三五年就跟他們姓!
這就是他們多管閒事下場!
看見耳環,聶傾傾手一顫。
之前跟謝青琅夫妻在二樓糾纏時候,好像見李夫人戴的就是這個耳環。
當時覺得好看,還多看幾眼。
當時李夫人兩隻耳環都在,但是現在,其中一隻在李先生手裡,可見是剛剛自己扶李夫人的時候不小心掉了。
沒想到被他發現,找上門來。
“李先生,現在法治社會,凡事講求證據,你沒有證據闖進來,我們完全可以告你私闖民宅!”聶傾傾毫不客氣說道。
既然他要把事情跟法律扯上關係,就別怪自己。
李傑明表情輕微變了變,他沒想到聶傾傾這麼年輕一個女孩,遇見事情,不僅絲毫不見慌亂,反而這麼鎮定。
難怪以前能被榮總看上!
沒錯,李傑明剛剛已經得到可靠訊息,聶傾傾被榮寒城拋棄,過幾天就不是帝華未來總裁夫人。
秋後的螞蚱,能蹦躂幾天?
“聶小姐,我這怎麼能是私闖民宅,我的夫人被你們誘騙囚禁,我請警察同志來,是為了解救我夫人,闖入你們家,完全是迫不得已。”
行鬧鬧就差一口痰啐李傑明臉上。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難怪是謝青琅上司,敢情他們那個公司靠不要臉級別定職位。
越不要臉,職位越高。
“警察同志,我們一直是遵紀守法好公民,沒有做過任何違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