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絆絆做完檢討,兩人跑下臺。
當天下午,學校裡就來了兩輛急救車和三輛警車。
他們屍首是在澡堂樓頂那個巨大蓄水池發現的,發現的時候,身子已經泡的發白,看不出本來模樣,只能憑藉高三校服和左側胸口繡的名字辨認,是那兩個人。
一次死了兩名學生,教育局很快介入調查,當時的教導主任卸任,終身禁止從事教育行業,校長書記一應學校管理人員沒有幾個倖免。
那個男孩是家裡獨苗,父母老來子,得知他死訊的時候,他那已經五十歲的母親突發腦溢血,死在去醫院領屍路上。
女孩家在縣城有錢,直接買了幾百個花圈,把學校和那個主任家門口團團圍住。
要不是後來警察局介入,這件事還不知道怎麼完。
謝秀琴被說的有些遲疑,轉頭看***,“***,鬧鬧說的是真的?您要小遠在週一集體大會當眾檢討?”
她隱約聽人說過,一中早年就有兩個早戀的學生在集體大會檢討上檢討完後,直接跳進澡堂蓄水池,淹死了。
***目光躲閃,“聶傑遠媽媽,這個只是···只是一個制止聶傑遠同學繼續墮落的手段。”
謝秀琴被說的有些動搖。
***說的沒錯,這樣的方法確實能制止小遠早戀。
當眾發言,他覺得不好意思,就不會再去早戀,就會好好學習。
“***,如果只是早戀,應該談不上墮落。”頓了頓,繼續說:“再說,小遠並沒有早戀。”
“聶傑遠姐姐,早戀了還不算墮落?做為學生,主要任務是學習,是考上好大學,而不是談戀愛分心。戀愛這種事,以後長大也能談,用不著這麼年輕就開始。”
***說的擲地有聲,一臉倨傲。
“冒昧問一句,***現在已經結婚還是···”
***原本還正常的臉色以肉眼可見速度漲紅,慢慢漲成豬肝色。
冷冷開口:“聶傑遠姐姐,這個問題跟今天的事情無關,我選擇不回答。”
這件事一直是她痛腳。
她明明要學歷有學歷,要工作有工作,但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眼看周圍那些什麼都比不過她的女的都結婚生子,生活幸福,說不膈應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