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明顯沒有師德,不僅隨便冤枉學生,還說話惡毒,氣量小,還很記仇。
小遠放她手底下,難保不會被穿小鞋。
謝秀琴現在哪裡能聽得進去行鬧鬧話,她滿心滿眼都想把行鬧鬧和聶傾傾弄走。
“阿姨謝謝你啊鬧鬧,但是小遠有***幫,你就好好回京城上你的班。”
***話都說的這麼明顯,自己如果再不選擇站隊,就來不及了。
行鬧鬧她們確實懟***懟爽了,到時拍拍屁股走人,最後受罪的,還不是小遠。
小遠還要在一中繼續唸書,明年六月才能高考。
這段時間對他來說,至關重要,一點不敢馬虎。
再說,***是博士生畢業,學歷很高,多少學生家長想把學生放到她班裡都塞不進來,要不是她到處託人找關係,根本進不來!
行鬧鬧可以毫無顧忌懟***,但是對於謝秀琴,心裡還當她是長輩,是聶傾傾母親,有些話不願說,也不能說。
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阿姨,小遠被誣陷早戀!還要週一在集體大會上做檢討,你難道要視若無睹,任其發展嗎?”
傾傾都跟自己說了,小遠和小悅被誣陷早戀,***還要他們週一在集體大會上做檢討。
她也是一中畢業,一中每週一早上大課間都有集體大會,那個時候,全校三個年級所有學生和全體教職工都要在操場參加大會。
三個年級加上教職工,算下來,將近五千人。
讓兩個孩子在那麼多人面前作檢討,是教育暴力!
是侮辱學生!
兩個孩子以後還在學校怎麼學習?
她上一屆也有兩個早戀的,男的當時成績很好,女的中等,被抓住的時候,他們正手牽著手,當時的教導主任直接讓兩人在週一集體大會上公開做檢討。
兩人做了檢討,全程身子都在抖,抖得跟篩子一樣。
她站在臺下,清楚看到他倆消瘦身子一晃一晃,就跟旁邊旗杆頂端一樣。
不過旗杆頂端是因為風太大,而他倆,是因為太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