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紅極附手而立,那雙可以窺探一切的眼眸落在榮寒城身上,眼底深處閃過自豪。
他這一輩子只收過兩個徒弟。
最得意的就是榮寒城。
一個人,只有斷情絕愛,才最無堅不摧。
以前他也以為這個徒弟無堅不摧,可惜現在,有了軟肋。
那個叫聶傾傾的女孩。
昨晚,他甚至不惜開口求自己,也要讓自己放過那個女孩。
從他十八歲救了自己,自己就留在楓林山莊教他,這麼多年,他雖然對自己一直尊敬,但從未開口求過自己什麼。
但是這次,卻為了個女人開口求自己!
那副樣子,與當初的自己一模一樣。
同樣是跪下,同樣是第一次開口求人,同樣是為了個女人。
一個強者有了牽掛,就有了軟肋。
有了軟肋是什麼下場,他一清二楚。
自己已經這樣,絕對不能讓這個最自豪的徒弟也落得自己這副落魄境地!
他是翱翔於天際的雄鷹,千萬不能為了個女人自斷雙翼!
“你一大早來找為師,所為何事?”
榮寒城定定看著一臉雲淡風輕的牧紅極。
認識這麼多年,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滴水不漏,讓人看不出一絲情緒。
“師父,請放了傾傾。”
牧紅極原本平靜無波的眼閃過漣漪,睥睨著一樓大廳的榮寒城。
這麼多年,他還是這個性子。
就連求人,也求的不卑不亢。
轉身,淡淡道:“跟我進來。”
說完,往木走廊另一邊走去。
榮寒城上到二樓,大步走進大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