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說完,手就被榮寒城握住。
“傾傾,你昨晚怎麼在客廳睡著了?”
???
在客廳睡著?
她嗎?
“我在客廳睡著?”
榮寒城手貼在她額頭,劍眉微擰,“我昨晚從書房回來,沒看到你,下樓發現你在客廳沙發睡著了。你怎麼跑到沙發睡著了?”
聶傾傾一怔。
她昨晚跑到樓下客廳,還在沙發睡著了?
“我沒啊,我記得自己跑到一個有二層紅磚小樓的院子裡,然後看到了一口棺材,之後走的時候暈了。”
她記得,昨晚推開門後,那副美人圖旁邊,是一口漆黑無比的棺材。
棺材前,還供奉著香案。
榮寒城手搭在她額頭,又放回自己額頭,低聲嘟囔:“沒有發燒啊。”
“榮寒城,我···”
聶傾傾還想解釋,手被榮寒城握住。
“傾傾,你先去洗漱,洗完再說。”
聶傾傾爬起來,去洗手間洗漱。
看著鏡中的自己,摸摸後腦勺,有些恍惚。
榮寒城說她昨晚在一樓客廳沙發上睡著。
是一樓客廳,不是那個有二層紅磚小樓的院子?
難道她昨晚看到的紅磚小樓是做夢?
不可能啊,她後腦勺還有些微微發疼。
往臉上拍了水,清醒很多。
走出洗手間,榮寒城在陽臺藤椅上坐著,面前放著那碗銀耳蓮子粥。
看見她,榮寒城招手,“傾傾快來喝粥。”
聶傾傾快步走過去,在另一側藤椅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