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傾傾點點頭,“知道。”
她雖然沒有見過賭石,但聽過不少。
“賭石原石之一,就是水石。”
“你的意思,這些石頭裡面可能是玉?”
榮寒城眸光依舊晦暗,沉沉點頭。
他這副樣子,反倒讓人覺得石頭裡面絕對是玉。
不過聶傾傾心裡清楚,賭石這件事,完全靠運氣。
裡面是玉,一夕暴富;裡面什麼都沒有,兩手空空。
“你表情別那麼嚴肅,說不定裡面什麼都沒有呢。”聶傾傾笑著寬慰自己。
凡是還是期待值不要太高,否則等以後結果出來,失望越大。
榮寒城抿唇,沒有反駁聶傾傾,不過表情,柔和了許多。
轉頭,眸光溫柔看著聶傾傾,大掌落在她手上,將她小手包裹在掌中,“我找人開石。”
聶傾傾看看放在電視櫃前的七八塊石頭,又看看榮寒城,點頭:“好。”
得到肯定答覆,榮寒城一個電話,大黑帶著幾個保鏢把石頭全部帶走,至於帶去哪裡,聶傾傾完全不擔心,也沒問。
“傾傾···”忽然,榮寒城溫柔叫聶傾傾。
“怎麼了?”聶傾傾不解他為什麼忽然叫自己。
“之前你說的那個李···”說到後面,榮寒城聲音忽然頓住,表情有些彆扭。
他忘記名字了。
“你說的是李芳芳?”除了行鬧鬧之外,聶傾傾只跟榮寒城說過李芳芳一個女人。
現在榮寒城突然提出來,鬼使神差,聶傾傾覺得是李芳芳。
“嗯,就是她。”榮寒城點頭。
“她怎麼了?”
前幾天,李芳芳還打電話向自己表達謝意,說多虧自己搭線,才讓她和帝華簽上合同,還說下次等自己回孝昌,要請自己吃飯。
難道是她和帝華的合同有什麼問題?
要不然榮寒城臉為什麼這麼黑?
“你小心點她。”說完,榮寒城眼中掠過一絲陰鷙。
對於傷害或者妄圖傷害聶傾傾的人,榮寒城都不會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