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心裡猜測紛紛,礙於警察威嚴,直到警察幫聶傾傾把所有石頭都送到家門口之後再下來,開車離開,都沒敢上前詢問。
等警車離開之後,圍觀群眾才展開討論:
“被警車送回來···那兩個人到底什麼身份。”
“我估摸身份不簡單,你沒看剛剛那兩個年輕警察對那個女的笑的叫一個親熱。”
“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那兩個年輕警察確實笑的太親熱。”
“對了,您們有沒有覺得那個女的臉有些熟悉?”
“臉有些熟悉?我覺得好像也有點···好像在哪見過···”
······
當然這些事聶傾傾不知道。
年輕警察雖然幫她把石頭搬到門口,但是從門口到家裡,還是有距離,行鬧鬧因為上班,也沒有在家,李世光就和她一起,把石頭往家裡搬。
石頭雖然不重,卻也不輕,最多一回搬兩個小的。
等搬完,聶傾傾身上已經有些發熱。
“李叔,您喝水。”給李世光倒了杯水,順勢坐到沙發對面。
李世光也有些喘氣,顯然是累著,“聶丫頭,你···這這裡面裝修的不錯啊···”
裝修簡單卻不失溫馨,可以看出住在這裡的人品性不錯。
生活環境最能反映一個人是什麼性格。
如果一個人住的地方堪比豬窩,就算他表面看起來再幹淨整潔,骨子裡,還是汙穢。
聶傾傾不好意思一笑,“還行吧···”
當初貸款買這套房,直接把聶傾傾手頭錢幾乎榨乾,結果就是,沒錢裝修。
她咬牙,問許流舟借了些錢,才把牆刷了,把衛生間和廚房瓷磚貼了,後面的東西,都是聶傾傾每月工資下來,一點一點添置。
從空蕩蕩屋子到滿滿當當,聶傾傾用了一年零三個月。
這一年零三個月裡,為了添置東西,聶傾傾可謂勒緊褲腰帶,精打細算過日子。
她還記得很清楚,有一個月,她工資只有三千,除去房貸那一部分,再買了個衣櫃,聶傾傾工資卡只剩不到五百。
不到五百要度過一個月,聶傾傾經常都是回家路上買一塊錢饅頭,加點老乾媽,再喝點水。
一塊錢三個饅頭,下午吃一個,剩下兩個留到第二天一早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