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搭在床側的手指輕微一動,旁邊心電顯示屏弧度驟起。
可惜房間裡唯一一個護士正背身準備注射劑,沒注意心電顯示屏上的起伏。
桃園小區
聶傾傾哭的沒眼淚了,只剩小聲抽泣,聽在榮寒城耳裡跟小貓嗚咽一樣撓人。
將聶傾傾哄睡著,關了她這邊床頭櫃燈,才輕手輕腳離去,林走前,敲了敲廁所門。
行鬧鬧拉開門走出來,神情有些萎靡,“榮總,您要走了?”
“嗯,麻煩你好好照顧她。”
行鬧鬧點頭,“我會的榮總。”
就算榮寒城不說,行鬧鬧也會好好照顧聶傾傾。
第二天一早,鬧鐘鈴聲響起,聶傾傾爬起來,去廚房做飯,又快速洗漱。
行鬧鬧睡眼惺忪撐著胳膊,聲音有氣無力,“傾傾,你起這麼早幹什麼?”
現在才七點!傾傾起這麼早幹什麼!
聶傾傾一邊往小碗加燕麥片,一邊回答行鬧鬧:“去上班啊。”
她身體已經恢復,肯定要去韶關看著,說不定工地有什麼需要她。
行鬧鬧一扒拉頭髮,含混咕噥:“你老闆不是給你放的假嗎?”
“我已經好了,可以上班。”
“好吧,你隨意,路上包裹嚴實點。”行鬧鬧對此沒意見。
聶傾傾點頭,聽進行鬧鬧話,出門時候口罩帽子裝備齊全,雖然有些怪異,但還算可以,只不過吸引少數人目光。
大黑和一個保鏢依舊在門口等她,看見聶傾傾出來,大黑開門下車,咧開一個燦爛笑容,迎了上來,“聶小姐早。”
“早啊大黑。”
車子緩緩開動,朝韶關駛去。
聶傾傾手伸進包裡,抓了兩個獨立包裝的蒸蛋糕出來,遞到大黑麵前,“大黑,給,嚐嚐軟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