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道常說的因果迴圈,可能就是這個意思。
乘電梯上五樓,剛出電梯,就與提著一袋垃圾的許大仙碰上,許大仙后退一步,表情有些歉意,因為剛剛他走太急,差點連人帶垃圾整個撞聶傾傾身上,“不好意思啊聶小姐。”
聶傾傾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露出個笑容,“許先生客氣,這麼晚了還出去扔垃圾?”
許大仙撓撓後腦勺,有些不太好意思,“嗯,也就這個點有時間。”
他是宅男,晚上基本都要熬到凌晨三四點,一睡起來差不多都到下午,渾渾噩噩做飯忙工作,也只有這個時候最清醒最願意出來。
“許先生你忙,我先回去了。”聶傾傾朝許大仙擺手,越過許大仙。
剛走沒兩步,許大仙開口叫住她:“聶小姐···”
聶傾傾轉頭,有些疑惑看著許大仙,許大仙嘴唇努了努,才像下定決心般開口:“我上次在咱們這棟樓裡看見一個陌生人,聶小姐以後晚上下班小心點。”
聶傾傾先是一愣,轉而體會到許大仙用意,心中充滿感激,“謝謝許先生提醒。”
走到家門口,一眼望去,整層樓寂靜的很,聶傾傾深深看了眼電梯口方向,開門,走進去。
許大仙的話倒是給了她提醒。
之前她到電梯口,總覺得樓道里有細微聲響,進去之後雖然什麼都沒看到也沒聽到,但心裡總覺得怪怪的,總覺得暗處有人盯著。
換了拖鞋,聶傾傾徑直走到屋裡,從櫃子抽屜翻出很早之前買的微型公仔報警器,掛到帆布包外側。
洗漱護膚,碼字釋出,一切按部就班。
第二天下午
從韶關下班,大黑果然沒有直接開車去帝華國際大廈,而是照聶傾傾吩咐,將車開到邵景小區。
聶傾傾下車,在周邊飯店點了幾個行鬧鬧和行昭喜歡吃的菜,讓店家打包。
提前跟行昭打了電話,讓行昭直接遠端開門,省的他下來一趟,行昭雖然無奈,卻也照做,聶傾傾拉門進去,後面小跑上來一個人,聶傾傾順手拉住門,供那人進入,那人低聲道謝,聲音有些喑啞。
聶傾傾好奇掃了一眼,卻看見對方滿臉痘疤,也同時與他目光撞上,聶傾傾友好一笑,那人眼神閃躲,別開目光。
電梯在行昭樓層停下,電梯門開啟,聶傾傾走了出去,正準備左轉,身後突然衝上來一股大力,將她整個人往前面黑暗樓梯間撞。
慣性使然,聶傾傾整個身子衝進樓梯間,手上提的包和飯菜直接撞牆上,也不知道撞成什麼樣子。
漆黑的樓梯間伸手不見五指,聶傾傾跺了兩下腳,樓梯間仍舊是一片黑暗,她強迫自己鎮定,手悄悄摸到褲兜,準備拿手機,誰知手剛碰到褲子上,兜裡手機就被一股大力抽出,“啪”一聲甩到地上。
聶傾傾有些心疼,畢竟手機才買沒多久,有些效能她還沒摸索透徹。
手機被摔,報警已經是不可能,聶傾傾只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聲音冷靜:“你是誰?”
她剛剛看到他側臉,很清楚知道自己不認識對方,也從未見過對方。
“呵呵,你不用知道我是誰,告訴你男朋友,別再死咬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