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聲猙獰陰鷙,與剛才向聶傾傾道謝時完全不一樣。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她男朋友死咬他?
榮寒城為什麼要死咬他?
“聶傾傾,你這個女人還真個禍水!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副樣子!要我說,你就該死!”那人忽然發狠,手抓準確無誤抓到聶傾傾頭髮上,扯著她頭髮往樓梯邊走。
頭髮被抓住,聶傾傾疼的抽氣。
“救命···唔···”聶傾傾想呼救,剛開口,嘴就被塞入一個東西,堵的嚴嚴實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想用手,手也被對方反剪到身後,飯菜的袋子撞到身上,聶傾傾可以感覺到湯汁已經灑出來,浸透她褲子,順著腿蜿蜒向下。
他力氣很大,而且出手毫不留情,跟瘦弱身形完全不成正比。
聶傾傾順從跟著他走,手已經摸到帆布包上玩偶報警器,用力一拉。
“嗡嗡嗡···”整個樓梯道被高分貝聲音充斥,聶傾傾覺得耳朵被刺激的生疼,連那個抓住她的人,也因為突如其來聲音呆愣,聶傾傾一腦袋撞上他,趁機掙脫,朝樓梯間門口跑去。
可惜聶傾傾手被束縛,沒跑兩步就被抓住,那人手在聶傾傾身上一陣摸索,卻什麼都沒找到,不禁有些怒極:“說!東西在哪!”
聲音還在持續,而且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高,聶傾傾咬著牙,“我勸你還是趕緊走,否則你就走不了了!”
她已經聽見走道腳步聲。
那人也想到這層問題,將聶傾傾狠狠一甩,三步一跨,直接快速消失。
聶傾傾被他一甩,頭撞到牆上,眼冒金星,腦子也一片暈乎乎。
一道強光照進來,照的聶傾傾眼睛疼,她情不自禁眯起雙眼,接著是熟悉聲音:“傾傾!”
聶傾傾徹底放心,眼眸緩緩闔上。
剛剛那一撞,撞的她腦袋疼。
再醒
入目一片白色天花板,濃重的消毒水氣味撲鼻而來,她動了動身子,腦中傳來一陣尖銳刺痛。
“傾傾,你別動!”行昭剛進病房,就見聶傾傾醒了,還想動彈,當即一個箭步衝上來,將她按到病床上,表情嚴肅。
“我怎麼在醫院?”她只不過是腦子撞了一下,有些暈,休息休息就好,行昭不用費神將她帶醫院來。
“你不記得昨晚的事了?”行昭盯著她,眉頭微蹙。
醫生說傾傾撞到腦袋,輕微腦震盪,不會還撞失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