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臉,與他臉相對,唇,更是印在他削薄唇角下側。
聶傾傾懵了。
與一個男人這麼親密,前所未有。
她的眼睛可以直接看到榮寒城嘴唇上方新冒出的青色鬍渣,他的面板也很好,沒有坑,沒有痘痘,平滑無比。
唇猛地被一塊溼熱東西含住,聶傾傾不由自主瞪大眼睛,唇裡輕咦出聲:“嗯?”
她手胡亂扒拉,抵住榮寒城所躺病床空餘地方,想要借力站起,誰知剛準備使力,後腦就被什麼東西壓住,有些凹凸不平,聶傾傾知道,那是榮寒城的手。
榮寒城不是才剛醒,身體虛弱,怎麼有這麼大力氣?!
後腦被他手掌壓著,他的另一隻手也放在她後背,唇間溫柔繾綣。
聶傾傾想起身,但又不太敢碰他,生怕傷到榮寒城,儘量撐起身子,不讓自己上身壓他胸膛。
他後背也受了傷,壓住胸膛就是壓住後背,也對他不好。
榮寒城像是察覺她小心思,眸子輕閃,滿足享受著一切。
原來受傷還有這種福利!
“咳咳···”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輕咳,聶傾傾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推開榮寒城,跳到一邊,腳步還不自覺後退幾步,離他更遠。
兩人一同看過去,張醫生一張老臉微紅,眼神躲閃,顯然不太好意思,他躡手躡腳往裡走了兩步,出手迅速,把旁邊桌子上一個正在閃動的手機拿到手裡,“不好意思,手機忘拿了,您兩位繼續繼續···”
說完,無事榮寒城陰沉眼眸,飛快離開。
走出手術室,張醫生拍拍受了衝擊小心臟,仍舊還沒平緩。
剛剛榮總的眼神太可怕了!
“張醫生,老大怎麼樣了?”褚夜在旁邊低聲詢問,目光也順著手術室門口那塊小玻璃往裡看。
張醫生深吸了幾口氣,情緒才慢慢平復,“褚特助,我勸你還是現在別進去。”
褚夜:?
張醫生沒理他,轉身走到旁邊僻靜地方,接通電話,臉色和聲音一秒溫和:“老伴啊,怎麼了?”
病房裡
聶傾傾臉紅的可以媲美猴屁股,垂著頭,活像做錯事等待責罰的小朋友。
榮寒城輕笑,朝她伸手,“傾傾,過來。”
聶傾傾沒說話,搖頭,退步,用行動拒絕。
叫她過去幹嘛?還像剛剛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