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一說完,室內空氣凝滯不少。
榮寒城覺得自己好像腳踩在棉花上,整個人輕飄飄的。
聶傾傾見榮寒城良久都沒反應,有些頹然,往後退一步,抬手撥開他握住自己手腕的手,“不好意思,當我沒說。”
看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像榮寒城那種人,跟自己說那些話,恐怕是打賭輸了,被逼所為。
自己怎麼能當真!
手剛觸到他手,就被抓住,他的手足夠大,抓她兩個手都可以。
“你···”
榮寒城勾唇,眉梢眼角都是笑意,而他的黑眸裡,滿滿都是聶傾傾慌然面容,“傻傾傾,這種話怎麼能讓女孩子說。”
“啊?”聶傾傾呆愣,摸不清他什麼意思。
“傾傾,這種話自然是要我來說。”停頓片刻,將她往自己這邊拉了一點,“傾傾,你剛說錯了。”
“說錯什麼?”
“我跟你在一起,不是抱著試試態度,我想跟你在一起,是未來幾十年都在一起那種,傾傾,你明白嗎?”
聶傾傾被他這番話和說這番話的表情震撼。
就算此刻躺在病床上,面無血色,頭上打著繃帶,他也還是帥氣逼人,那雙深邃黑眸,簡直要讓人溺死在裡面。
聶傾傾不得不承認,她淪陷了。
木木點點頭,腦子裡還是一片混沌。
“傾傾,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榮寒城拉住她手,深情道。
聶傾傾此刻腦子還是渾的,就那麼沒經思考點頭,回過神來覺得自己答應太快,有點太不矜持,羞紅了臉。
看著她這副嬌羞模樣,榮寒城某處有些灼熱。
他的傾傾啊!
終於和他在一起了。
這一刻,榮寒城等了將近二十年!
從今往後,她的臉頰因為自己羞紅,她的美好因為自己綻放,她的一切一切都與自己有關,越這麼想,榮寒城心越無法平靜。
旁邊心電圖一個勁兒上竄下跳,聶傾傾指了指心電圖顯示器,毫不掩飾擔憂,“心電圖有點奇怪,我去幫你找張醫生。”
剛剛榮寒城醒的時候心電圖還很平緩,哪像現在,一上一下,就跟跳崖升空一樣。
她剛轉身,榮寒城就拉住她手,一個使力,聶傾傾朝他方向撲過去,整個上半身壓住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