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原本還想多看會兒熱鬧的。”安曉見川陀羅指揮著鼠妖們將那女子往客館這邊逼近,扶了下額頭無奈道。
“對,就是那個方向!小心點兒!再弄壞帝君的財產,我就剝了你們的皮當帳篷!”而遠處的大耗子川陀羅收回黑雨法術。身體慢慢騰空,也跟著自己的部隊飛了過來。
少女駕馭著白光越來越近,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吃力,豆大的汗珠正從髮梢和鼻尖上不斷隨風拂落。
想想也是,當初陳珂和聶樂對戰時,那混蛋操作一枚碎片都顯得困難。如今這和聶樂同為金丹道境的女子,剛才卻一下祭出了六片白光,法力估計早已透支了。
館舍臨街這面恰好被剛才停止運動的流土城給空出了一方開闊地。女子領著人群逃到那裡之後,在空中踉蹌幾步,隨後就飄停了下來。
黑色的鼠妖如同潮水般翻湧著瞬息而至,將空地圍了個嚴嚴實實。
“這川陀羅倒真有兩把刷子。”白澤透過陳珂的視野看著那些雖然吵鬧卻仍在迅速列隊的大黑耗子們,於神識裡稱讚道,“能把天性膽小躁動的鼠妖訓練成合格計程車兵,很不簡單。”
“咿哈哈哈。”川陀羅立在一朵黑雲上面,對站在空地中明顯已是強弩之末的女子大笑道。“這下你逃不掉了吧?”
女子喘著粗氣並不搭話,只用蘊滿恨意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空中的川陀羅。
“小的們,除了那個帶頭娘們,別的都可以盡情的咬,盡情的殺!”川陀羅指著少女給鼠妖下令道,“把她留給我,本尊要一片片涮她的肉!”
在老鼠們嘈雜興奮的喊殺聲中,黑潮淹沒了人群,女子痛苦的閉上眼睛,最小的一片白光,已經來到了她的脖頸前。
就在此時,姑娘像是一個布娃娃般忽然被什麼東西給凌空提起,帶出了洶湧的鼠潮。
幾十根晶瑩的咒絲忽然出現,格擋開密密麻麻的投矛羽箭,將她護了起來。
“誰!?”
川陀羅不愧是個妙有大妖,安曉還沒現身顯形,只是呼叫了一些之前鋪好的咒絲,它就猛然的轉頭,看向了客舍所在的方向。
見鼠妖發現了自己,陳珂他們也就不再隱藏,一行人轟破館舍的屋頂,來到了空中。
“你們先帶著大家飛遠點!”安曉右手一撇,那個女子刷的一聲就被扯到了子黎身邊。她還阻止了想要幫忙的陳珂子黎,對他們吩咐安排道。
“又是計劃之外的情況!!”大耗子川陀羅又在黑雲上繞著尾巴打起了轉,“我恨意外這個詞!”它慘兮兮的叫了一聲,隨即雙爪虛張,黑雲悶響著又開始變大。
“五行妙法,結巽成風!”安曉也不甘示弱,展開玉臂凌空一推,一面百丈長的風牆就對著正在成型的黑雲颳了過去。
她的這記法術絕不僅僅只是簡單的風息。因為黑雲剛撞上風牆,就像碰到了一面堅固的巖壁一般,不僅迅速粉碎,還被驅散了法力形態,變回了普通的霧團。
“我說她怎麼從來不揹著法劍,原來竟是個五行俱強的人類,天生靈脈!”白澤看著安曉施展法術,在神識裡驚呼道。
陳珂聽到這話,也是終於破解了自己以前心中的一個大疑問。
他之前就很好奇。仙宮中人,像是肖凌薇,還有雷彬萼綠華,他們隨身除了用來輔助施咒的玉尺之外,還都帶著一把五行法劍。必要的時候,可以藉此改變法力五行,施展自己不擅長的法術。
這也是仙宮的獨門絕技之一,可自己跟著安曉師叔斷斷續續混跡兩年了,卻從沒見她掏出過什麼法劍來。
不過靈脈這個詞,他還是第一次聽白澤說起,於是又問到老頭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