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娘!?”陳珂和安曉聽見耗子精川陀羅這樣說那女子後,同時開口驚訝道。
這不是隱門帶頭逃亡的那個女掌教的名字嗎?
陳珂可是記得很清楚。
當初柳奕煙霜前來拜託自己除掉聶欣,述說隱門的由來往事的時候。她提到過,那多年前因門派分裂而出走西極的隱門高手,就叫聶隱娘。
現在川陀羅說這少女的老媽也叫隱娘。難道是她的後代傳人嗎?陳珂於心裡猜測著。
“過了崑崙山後,更西再無與中原有關的人類勢力。如今這女子卻滿口字正腔圓的斟尋官話,絕對和大夏有脫不開的關係。”神識裡,白澤也推定斷言道。
“原來真是你殺了聶欣。”安曉發現陳珂也注意到隱娘這個詞後,白了他一眼。
不過美人師叔並不想因為一個本就罪有應得的爛人去怪罪陳珂。
現如今,觀察事態發展,怎麼和這女子發生接觸才是正理。
流土城裡,女子在深溝高牆間輾轉騰挪,一面與那些鼠妖士兵搏鬥,一面不斷嘗試救援自己的同伴們。
她手中的道具雖然奇特,威力也足夠巨大。但畢竟只是個金丹修士,沒有能力一口氣解決掉所有敵人。
所以女子的救援行動堪稱無用之功。每當她找到一批失散的同伴奴隸,嘗試將他們聚攏帶走時。下一刻,總會有更多的人被活動的城池給裹挾錯開。
讓陳珂還有些奇怪的是。從出現到現在,那妙有大妖,醜耗子川陀羅只是在土蝨頭上看著整個城市戰場,監督著自己手下作戰,似乎並沒有出手的徵兆打算。
畢竟如果它肯出招的話,制服那個少女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哦,你們這群弱雞!快,快要咬他們,殺他們!”不過,如今耗子精發現自己計程車兵和女子爭鬥許久也分不出勝負之後,終於有了一絲急躁的感覺。
“哦,智障!這和我之前說好的陣型不一樣!”它於大蟲子坐騎頭上神經質的繞著自己尾巴打轉,嘴裡恨鐵不成鋼般叫嚷道。
“到頭來還是得要我親自動手!”終於,大老鼠忍不住了。它把自己的黑色寶珠收進衣服胸口,爪子一揮,一團粘稠的黑霧就衝著那女子砸了過去。
黑霧粘液好似漿糊一樣,瞬間就來到了少女所在的那個街巷,轟然炸開,鋪天蓋地般撒得到處都是。
最先發出慘叫的卻是川陀羅手下的鼠妖士兵們。它們被黑色粘液粘上,嘴裡立馬發出各種吱呀亂嚎來,不一會兒,便都化成了一灘灘冒著泡的血水。
而女子卻在黑水撲來的一瞬間,身側冒出了大片白光,將她格擋到了別處,此刻竟然安然無恙。
“唔,還有寶物?”小熊貓看女人竟然被白光護下,臉上既羨慕又驚奇的叫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