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家裡呆久了總歸是閒得慌,偶爾也會約上雲織夢出去吃吃飯、逛逛街。
雲織夢以前懷孕的時候可勁造,但是對安安肚子裡這個可小心得很,幫著王巧萍監督安安,不准她吃太辣,不准她去太吵鬧的地方。
她笑嘻嘻說,她是孩子的乾媽,反正她這輩子是不打算生孩子了,往後還指著孩子給她養老呢,還給孩子買了很多玩具和衣服。
安安:……
丫丫也說她不生孩子不結婚,往後讓她肚子裡的這個給她養老。
怎麼?現在的小孩子還沒出生,就已經有這麼大的壓力了嗎?
寧哲自打安安懷孕以後,工作也減少了很多,把生活的重心放在了家裡。
每天到公司打一頭,一般下午三四點鐘便到家了,然後便幫安安準備晚飯,他聽王巧萍的話,一點油煙不讓安安沾。
吃了晚飯,洗了碗,他便帶著安安去樓下溜溜彎兒,回來之後給她放熱水洗澡,給她擦妊娠油,給她肚子裡的孩子講故事、說話,做胎教……
做完這些,他還要親一親她的肚子,給孩子和安安都說一遍“晚安”,再擁著她入眠。
其實說實在的,這個孩子剛剛到來,安安並沒有多大的欣喜,或者說她並沒有把自己的身份轉變過來,甚至沒有意識到,她肚子里正孕育著一個生命。
是因為寧哲的表現,她才漸漸對肚子裡的孩子感覺到一絲情感出來。
她才慢慢意識到,她肚子裡的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是他們的孩子。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開始漸漸期待起這個孩子來了,甚至這份期待漸漸抵消了對生孩子的恐懼。
孩子第一次胎動的時候,兩個人高興得像孩子似的,在那裡手舞足蹈,都不知道幹什麼好了。
安安生產是在一天晚上,沒有徵兆,忽然就破了羊水。
寧哲不敢耽擱,趕緊拿上早就準備好的產包往醫院裡面趕。
一邊出門一邊寬慰著安安。
“你別怕,別怕啊,我在這兒呢,我會一直陪著你。”
“現在醫術這麼發達,而且二嬸給你聯絡的最好的醫生,你就放心吧。”
“要是實在順不下來,咱們就剖。”
寧哲嘴上安慰安安,實際上自己已經慌得不行了,開車時,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是抖的,嚥了一口唾沫,讓自己強行鎮定下來。
然後從兜裡拿出手機打電話。
“喂……喂……二嬸……安……安安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