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禾清了清嗓子,方少澤不用回頭,就知道她的主意,看韓0光宗的眼神立時變了,他怎麼就沒想到呢?
兩人早就稱兄道弟,說起話來也沒那麼拘禮,方少澤便把韓0光宗拉了過來,說起自己跟皇上接的這筆官家生意。
韓0光宗笑說:“你小子行啊,才幾天就跟皇上做起買賣,不過你說的事兒我也清楚,知道你擔心什麼,別的不管,我能讓你被人佔便宜麼?別說,我表哥還就在裡面當差,什麼時候打聲招呼,沒人會動那筆錢。”
一塊大石總算落下,這回這個生意就能好好做了。
青禾怕人閒話,便對韓大世子說道:“那謝謝世子爺了,不過略提一下就好,該走得程式我們都走得,不比為此壞了官家禮部程式。”
這兩人一唱一和,韓0光宗聽出些門道,不懷好意的朝方少澤笑道:“你們可以呀,一唱一和,”又低聲對方少澤說:“夫唱婦隨阿?”
方少澤臉上綻開止不住的笑意,沒有否認,只叫他別亂說。
韓0光宗懂了,心領神會的看了洛青禾一眼,便也沒起鬨,又想起一事來:“那日席狀元的畫兒可裱裝好了?等修繕之日,也好拿出來大家看看呀。”
洛青禾知道那畫還要些日子,便說:“畫兒的事兒另說,等裝好之日,我一定再準備好酒好菜,到時候還要勞世子爺,把你的朋友都叫上,粗茶淡飯,不成謝意。”
“好!還是洛姑娘豪爽!”
韓0光宗來還有一事,上次的鴻運掌皇上和長公主頗為喜愛,這是專門來謝青禾呢,便說眼下年關,沒什麼好送的,便給青禾置辦幾身衣裳。
“走吧,反正今天無事,跟韓大哥街上逛逛?”
韓0光宗是個爽快人,洛青禾也不見外,都是熟人了,推來推去豈不是故意生分?
方少澤聽說兩人這就要單獨出門,心下不爽利,便也要跟著去,韓0光宗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哈哈大笑,說起一起就一起,三人便上了街。
決定的太突然,等來福去草叢方便的時候,一回來主人全都不見了,來福嗷嗚叫了兩聲無果後,便又轉回去,到了小廚房討吃的去了。
奉元。
細雨朦朧,天色籠罩在陰雲之下,舟車勞頓,車裡的人被這天氣壓得心緒沉沉,馬車蹬蹬的聲音將裡面少女心思踩的七上八下,明日就要到了。
二日晚,方若雨和方少槿坐在一起,她們也是第一次回鄉下,不知道這邊天氣竟然是這樣的,現下冷得受不了,只能在半路停下休息,若不是這雨,她們今天就該到方家了,這樣想著,兩姐妹難免會覺得有些悶悶不樂。
方少槿若有所思的看著屋簷外還在下著的綿綿細雨,脖子好像更冷了。
“大姐,你要是冷,我回屋給你拿件兒圍脖吧?”
方少槿忙拉住她的手,笑著讓她坐下:“不冷不冷,你看你,手腕都細了這麼多,這一路累著了吧,等回家了就好了。”
“大小姐還說二小姐呢,你看看你自己,臉上都清瘦了。”來人手裡拿著兩件兒圍脖,正是秦氏的陪嫁丫鬟,不過也是過了四十的老媽媽了,秦氏對她極為信任,便叫她陪同少槿回鄉才肯放心。
“哎呀,嬤嬤有心,給若雨披上吧,我就不用了,熱得很。”方少槿大手一揮,豪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