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譽聽完後心裡又有了計較,這丫頭說的吃法和做法確實有意思,等他琢磨出來,又是一道新菜,為此莫譽大方的決定,再給洛青禾做一道菜。
這道菜,就是廣陵莫譽的招牌菜了!
洛青禾心裡的如意算盤打響了,她就知道,莫譽肯定不會白拿別人東西,有了這招牌菜,方少澤這晚宴,那時又添了一道光彩呀。
秦氏和方景林在家正吃著一桌宴席,外面又上來一道菜,食盒一開啟,兩人都被這道菜驚得說不出話,秦氏算是信了,這方少澤還真請了御膳房的人來,況且不是別人,正是那莫譽,莫大師傅。
方景林後悔的要死,他是真沒想到方少澤還能又是這麼大的面子,這一請就請到御膳房掌勺師傅莫大人。
坐在另一桌的徐姨娘眼巴巴的瞧著,心裡羨慕不已,心裡不服氣,只能拿自己兒子仿若元出氣,“你看你,跟個木頭一樣,方少君可比你聰明多了,知道跟方少澤搞好關係,你看這排面兒,以後指不定混個步步高昇,你要是當初對他好點兒,現在說不定也在他府上沾光呢!”
方若元懊惱,心裡悔不當初,可現在已經晚了,只能流著口水望著正方大夫人跟老爹在主桌上品著皇宮御廚的手藝。心裡小小期盼一會是不是還能吃點剩下的主菜,一品宮廷美味佳餚,秦氏早就看穿了下堂的主意,最後吃完急急忙忙就叫人收了菜,然後打包。
再看方少澤的方家,裡面的宴席已經擺得差不多了,七道冷盤,三道下酒菜,六道硬菜,豐盛自然不必說,只是那幾道硬菜嘛,就算見慣場面的人物,也為之一嘆。
除了幾道洛青禾做出來,許多人還未曾見過的菜品,另外幾樣,什麼百鮮燴、水晶蟹、mizhi骨哪樣不是名菜,有些人是吃過的,即便沒吃過的,也能從特徵立馬認出這些菜來,這些名菜都是各大家的拿手招牌,怎麼今兒都在一張桌子上打照面了?
眼看滿漢全席擺在眼前,一眾賓客這筷子在手,還真不知道往哪裡伸出去了!
只留垂涎的雙眼下,口水氾濫,長河萬里。
方少澤被大家投來羨豔的目光看得耳朵發熱,想起這些辛苦裡面少不了洛青禾的忙碌的身影,心口脹鼓鼓的。
楊潼見菜上齊了,自己作為方少澤的師父,也是時候該說兩句了,於是他自豪的挺起胸膛,楊潼以為,自己最大的幸運就是收了方少澤這個徒弟,否則自己也不能經常吃到洛青禾那丫頭的手藝呀!
再看這整個派頭十足的晚宴,所有人都等著自己發話,好動筷子,楊潼作為方少澤老師,更驕傲了,這一桌子千金難求,想就這麼輕易就動筷子?那可沒這好事。
楊潼想著,便以為人師表的端莊起身,悠然舉杯,揚聲道:“身為教人之師,這裡有我的學生不在少數,但今天是我這學生初來乍到,在京都安家設宴,有些話,就由我這為師的長輩來說吧。”
楊潼何許人也他們還能不清楚?說什麼話,分明又想一本正經的扯皮!
楊潼不以為然,擺著得高望重的氣度接著吹,“你們也知道,要在廣陵站穩腳根是多不容易的事情,少澤又那麼年輕,初來廣陵吃了不少苦,我都於心不忍,可這孩子倔呀,我多次想出手相助,這傻小子就是不承情!”
哦!還有這回事呢?方少澤腹誹,我自己都不信!
楊潼卻信了,還聲情並茂,繼續吹牛,“小小年紀,孤身一人,在這諾大的廣陵城還要撐起自己一份家業,實屬不易,再說今天這頓晚宴,那幾乎是倒騰出家底兒——”
楊潼越說越可憐,說得方少澤這個大小夥臉紅脖子粗,楊潼的意思方少澤大概明白了,這語氣這話中機鋒,擺明像是為什麼做鋪墊似的,但是晚宴賓客都以禮相待,每一件兒雖不是稀罕物品,但也沒有空手來的呀,hanguang宗送的禮也是不俗之物,現在要是還想討得什麼東西,未免小家子氣哦。
誰知楊潼不按套路出牌,話裡有話終於開始露出機鋒,“在座各位貴客,都是少澤的同學好友,當得起少澤費盡心思,挖空心血,少澤和青禾這兩小年輕熟知他們的朋友都知道,待人那是一片赤誠,交朋友定然是不圖回報的,都說有情飲水飽,情誼價更高,少澤,你過來——”
方少澤一臉不明所以的過去了,臉上似乎有很多問號,不知道自己這老師到底想幹些什麼,只見咱們寬仁敦厚的楊潼老師搭上自己徒兒的肩膀,忽然語重心長,“少澤,我知道你這孩子的心意,你既然不好回絕各位好意,那就由為師替你說,今天所有人隨禮全部退還。”
洛青禾肉疼,一大桌子好菜,一屋子客人,好不容易收點兒禮,聊以慰藉,現在還回去,血虧呀!
楊潼見渲染的差不多,狐狸尾巴立刻就露出來了,話鋒一轉:“不過,朋友們真要覺得不好意思的話,倒也有其它的事情可以幫襯我這徒兒幾分,大年將至,這地方宅不像方宅,實在破舊,各位大多都是有經驗有人脈的人,朋友們齊心協力,把這宅子好好休整一番,讓我這徒兒也好在廣陵有個看得過眼的家不是?對了,咱們今晚七座,宅子前院後院共七進七出,又一桌負責一個院子把!”
楊潼說完就正經的安排起任務來,方少澤恍然明白,洛青禾則在心裡樂開了花,剛一虧,現在就賺回來了!
但這波人也不是好糊弄得,少不得跟這老狐狸駁上幾句,過過招:“哎喲,楊老師打得好算盤,我可沒什麼人脈幫手,今兒高興的來了,我還真以為今天不醉不歸,原來是在這兒等著灌醉殺牛呢?你這也太狠了,我可不依!”